不过她要写什么?
有些犯了难,江淮景看着她握毛笔的姿势,就知道她不会。
“你今年五岁了。”
嗯对,然后呢?
她抬眼看着他,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他说:“该上学堂了。”
鱼岁枝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这是他说出来的话。
看着她的反应,他有些想笑,不过还是忍住。
“怎么了?”
“淮景,下次不许说这样的话了。”她很认真的说道。
“什么话?”
他明知故问,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就想逗逗她。
“上学堂。”
她是神仙,她不用上学堂!
“这样啊。”
江淮景煞有介事的点点头,看着她严肃的包子脸,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淮景又笑了!”
原本还有些生气的鱼岁枝,看见他笑后直接没了脾气。
自已的夫君真好看呀。
“嗯。”
这一次他没有隐藏笑意,而是直勾勾的看着她。
两人在凉亭里待了许久,最后看着她翻墙回去,他才离开。
当天夜里,府邸很热闹,郎中来了一波又一波。
吴姨焦急的守在床前,却没有任何办法,只得看着郎中面带严肃。
过了一会儿,郎中收回手,她急迫的询问:“我家公子怎么样了?”
“风寒,再加上堆积了太多毒素了……”郎中看着床榻上面色苍白的孩子,叹了口气。
“只能先好好养着,身体里的毒素再慢慢想办法。”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吴姨忍着巨大的悲伤将郎中送出府邸。
再他准备离开时,她忍不住开口:“就没有办法彻底治好我家公子吗?”
“需要时间。”
他缓缓的摇头,身影消失在夜幕中。
吴姨失魂落魄的回到他的房间,看着昏迷的小公子,她努力压抑住哭声。
高烧反复,整整一晚她不敢闭眼,生怕会出什么事。
就这样,直到天微微泛出鱼肚白,高烧才退了下去。
吴姨松了口气,将凉水浸湿的帕子折叠放在他的额头。
随后出去煮了些白粥。
鱼岁枝照常来到这座小院,眼睛扫视了一圈,没有看见自已想见的人。
她小跑过去,却发现门也紧闭,转了个身跑到窗户边。
两只小手想要推开窗户,却纹丝不动,窗户被锁了。
一时间她有些焦急,站在窗边,不断的敲着窗户,嘴里喊着:“淮景,开门呀。”
可是里面没有传来声响,敲了许久都不见窗户打开。
鱼岁枝的眼底渐渐氤氲起雾气,淮景不理她了……
淮景不给她开门……
是讨厌她吗?
她吸了吸鼻子,不死心的又跑到门前,固执的敲着门。
“淮景,淮景,开门呀。”
有些哽咽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门迟迟不开,她再也忍不住眼泪。
夫君好像真的不理她了……
系着花苞头的小女孩,身上披着精致的斗篷,此刻蹲在门口哭的好不伤心。
“哭什么?”
门被打开,虚弱的声音从上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