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景从树上下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微微抬头看着女孩。
“我们小鱼儿怎么要哭了。”,他的声音很温柔,让女孩忍不住沉溺其中。
“谁要哭了!”
“瞧瞧,眼眶都红了。”
“那是沙子进眼睛了!”,她嘴硬着,反正就是不承认自已哭的事实。
江淮景也不和她争,“好好好,小鱼儿没有哭。”
“嗯,你不是走了吗?”,她假装漫不经心的询问。
“没有,怕你看不见我会伤心。”
鱼岁枝听了他的话,哼哼唧唧的,但到底是是没说些什么。
“我错了小鱼儿。”
“嗯,我知道了。”
“原谅我吗?”
“不。”
“好。”
听到她不原谅自已,江淮景也没有心急,只是静静的站起身,站在她旁边。
鱼夫人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闺女正坐在躺椅上捧着一本书,少年则站在身边。
她顿了顿,最后还是进来,“岁岁。”
“嗯,娘亲?”
听到声音女孩抬起头来,有些疑惑。
“就是问你饿不饿,娘亲让人送些吃的来。”,她笑了笑,温声询问。
“不饿呀,多谢娘亲。”
她放下书,抬头看着鱼夫人,自已才吃了绿豆糕,当然不饿。
“这样啊,那陛下站在这是……”,她欲言又止。
江淮景微微垂头,声音温和,“我在这陪小鱼儿。”
“那怎么不坐旁边那个椅子?”,鱼夫人有些迷茫。
“娘亲,他爱站着便站着吧。”
鱼岁枝出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鱼夫人一瞬间就变了脸色。
看着少年的眼里还带着一丝悲悯,似乎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那娘亲就先走了。”
“好,娘亲慢走。”
“鱼夫人慢走。”
江淮景顶着她的目光,微微点头,同她告别。
鱼夫人满脸便秘,她怎么没看出来,自家女儿这么厉害呢……
还担心她会受欺负,现在看来倒不用担心了。
这么想着,鱼夫人的心情也彻底松了下来。
之前还以为岁岁是在宫里受了委屈才跑出来,现在看来倒是自已多虑了。
她笑了笑,没有再打扰二人。
鱼夫人一走,就只剩下他们二人,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女孩专心致志的看着手里的游记,江淮景安静的守在她身边。
“你不忙吗?”
“忙。”
“那你还呆在这做什么?”
“我让人将奏折送过来了。”
鱼岁枝没有抬头看他,只是软软的说道。
“想在这陪你。”
“随便你,不许进屋。”,她拿起书,走进屋子里。
“遵命。”
少年弯下腰,目送她进屋,自已则一个人待在外面。
很快令然就将奏折送来了,“你放在这吧。”
他示意对方将奏折放在石桌上,令然不敢多问,直接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