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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千金楼后,温裕河拎着一袋饱满的、多裂缝的坚果悠悠漫步于月色下的冷寂街道,暗红锦袍在黑夜里落下短暂却惊艳的瞬间。
他沿着皇城主干道信步而行,当巍峨宫墙落入视线里时,他眉眼一挑,略微苦恼。
“是进去呢?还是进去呢?还是进去啊?”
三个选择,他选哪一个呢?
温裕河低下头,看着已经只剩下一颗坚果的坚果袋,于是笑道:“一个?那就是第一个选择了。”
“老天爷真懂我。”
……
辅君司。
沈斯承看着从外面走来的男人,明白这是处理好了残余的事情,便问道:“苍琊卫伤势如何?”
萧漠寒将面前的场景尽收眼底,心下了然。
他看向沈斯承,回道:“不算太严重。”
音落,他又问道:“殿下呢?”
这个问题,沈斯承回答不上来。
于是他看向颓丧沉默着的虞老,想到方才对方的过激反应,心下思绪稍稍一转,他便又看着萧漠寒,道:“辅君司最隐蔽的地方,应该就是殿下和九纾如今所在之地。”
最隐蔽?
萧漠寒微愣片刻,随即迈出步伐走向虞老,没说话,神色很是沉肃。
虞老坐在椅子上,因为先前受了伤,此刻的精神看上去格外糟糕。
他睁开紧闭的眼睛,看着萧漠寒,眼底生出些许复杂来。
“二皇子。”
萧漠寒没什么反应,他只道:“殿下在禁宫?”
禁宫,被封禁的宫殿。
虽是询问,却已然是肯定的语气。
虞老阖上了眼睛,嗓音淡淡地道:“二皇子既已猜到,又何必过多询问?”
萧漠寒沉默不语,他的目光在虞老的身上停顿了片刻,忽然道:“当初凤后身死,我也在场。”
虞老倏然睁开眼。
萧漠寒后退了一步,眼底已是一片深渊般的阴翳。
“当初我和殿下避开所有人的耳目闯入辅君司,是为了比试看谁能够先行找到凤后。”
“谁输了,谁就要帮对方完成凤后布置的课业。”
“我们分散行动,却在禁宫相遇,当初禁宫的封禁秘阵是开着的,我们走了进去,听到了动静声,便躲在了阴暗的角落里,殿下将我藏在了最里面,而他在最外面,后来,透过熹微的光,我看到了出现在角落外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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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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