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内心的情绪复杂无比。

他曾经的失误，给北霄神殿造成了极大的损失。

而若是放在以往，他从来都不会去在意这些事情。

但是，北霄神殿是她的。

他不得不在意。

也不得不害怕。

因为，在面对她时，他并没有多少底气。

云九纾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男人的神情。

当男人珀眸中的思虑落入她的视线时，她心下微叹。

同时忍不住感慨。

她在这段日子里，叹气的次数委实有些多。

还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

摇了摇头，愈发无奈了。

“雪凛，你有没有想过，当初的事情有蹊跷？”

很多事情都凑到了一起，当真是让人不得不去怀疑。

萧启宸动了动唇瓣，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

珀眸深处幽暗无光。

蹊跷？！

与九殇有关吗？！

毕竟当初的九殇，为了除掉他，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然而一想到九殇与眼前女子的关系，他便哑住了声音。

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也就只能保持沉默。

云九纾一直关注着男人的表情。

自然也就捕捉到了男人欲言又止的晦暗情绪。

她想到了他之前所说的——

【当初，我的力量失控，引来了界外人。】

界外人……

她想，等到她的记忆全部苏醒，一切的疑惑也许都会明了。

所以，她没有再过多询问。

而是直接牵过了男人的手，想要将他拉进屋。

因为她发现，外面的温度太低了。

以这个男人如今的虚弱身体，如何受得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

男人居然直接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抱起。

“雪凛……”

萧启宸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子，珀眸中晕染了层层光芒。

“陛下，雪凛错了。所以，就让雪凛来侍奉你。”

云九纾:“……”

侍奉？

你确定不是占我便宜？！

萧启宸抑制着心间的诸多情绪。

抱着怀里的女子缓缓走进屋。

脑海里，曾经的画面一幕幕浮现。

到最后，定格在了紫宸山巅的那幅血色画面上，他珀眸里的色泽暗了暗。

他紧了紧抱住女子的双臂，起伏不安的心脏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女子的脑袋紧贴着他的胸膛，那是一种格外温暖而充实的感觉。

萧启宸微微上扬了唇角，珀眸中光泽流溢，似炽阳洒下、星光陨坠。

引人沉迷、摄人心魂。

云九纾望着男人的眼睛，忽然笑道:“雪凛，我想要你。”

他们似乎，还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

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

他是她的人。

他又这般诱人。

放在身边只看不用，似乎，有那么一些暴殄天物。

始帝陛下难得地自我反省了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