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真握住他两只手的手腕，阻止他在自已脸上继续肆虐。

“你几岁？”

她算是服了，男人幼稚起来根本没道理可讲。

江月白任她拉开自已的手，“不满百岁。”

陆真真暗地里翻个白眼，“三岁一个代沟，你懂吗？”

“不懂。”江月白坦然。

修士的岁月如此漫长，在他们眼中，年岁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陆真真按住他，看进他眼底，“我没有不关心你，也没有不在意你，我昨天说的话，你有没有认真听？”

“有。”江月白道。

“那你应该记得，我说的是我们可以先试试，”陆真真道，“这才刚刚一天，我还需要时间适应。”

江月白微微侧首，“我做得哪里不好？”

“你……”陆真真语塞，“你做得很好。”

她并未想到江月白会如此自然地进入角色，他待她体贴忍让，还会学着撒娇。

“我也说过，不用太刻意。”陆真真道。

“没有刻意。”江月白回答，他的目光如同有形之物落在陆真真脸上。

陆真真忍不住想抬手蹭蹭自已的脸，又强行忍住，“你表现得太好，会衬得我太糟。”

江月白盯着她，忽地笑了，“这不是比斗，陆真真，你不用太在乎输赢。”

陆真真茫然，她有么？

江月白轻松挣脱她的钳制，反握她的手，“是我太急了。”

他轻声道：“抱歉。”

他的眉眼温软下来，眸光深邃。

他低头，高挺的鼻梁轻轻蹭了下陆真真的鼻尖。

两人的唇并未挨上，陆真真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后腰抵上桌沿。

江月白沉沉注视着她。

他的眼中带着罕见的温柔与安抚，让陆真真慢慢红了脸。

这是作弊。

陆真真心想。

江月白喟叹似地笑了声，他伸手抚过陆真真鲜红欲滴的耳根，“还好你会脸红。”

陆真真满心乱七八糟的念头顷刻消散。

知道什么叫煞风景吗？

她在心里冷冷地问候江月白。

骂人的话还未出口，江月白的吻落了下来。

陆真真已经放松的身子再次绷紧。

她脑海中莫名滑过一个念头，这好像……是他俩第一个真正的亲吻。

……

屋里安静得像下过雨的午夜。

土地尚且湿润。

带着一丝柔滑。

入手微温。

一声轻吟漫出喉头，随即消失于另一人的唇间。

有雪初融，湿意更重。

江月白的手揽在陆真真身后，他的手背代替她的后腰抵在桌沿，承受了两人的重量。

陆真真别开脸，气息微促。

她错了，这不是作弊，这是开卷！

她这张卷子被江月白反反复复抄了又抄，写了又写，现在还腿软。

眼看江月白还想下笔，陆真真果断推开他，“今天的次数用完了！”

江月白微微抿了下唇。

他的唇色比往常艳了许多，衬着一张谪仙般的脸，越发惹眼。

陆真真目光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