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与桑子规一击得手,面上不由露出喜色,然而下一瞬,黑烟突然一分为二,化作两颗蛇头将他二人咬住!
两人只觉半身麻木,被蛇口咬住的地方迅速染上一层灰败之色。
“你们仙修就是这么愚蠢,”黑袍人阴恻恻道,“该逃命的时候偏要逞英雄,既然这样,我就送你们一同上路。”
他五指轻轻一抹,一股腥风顷刻将三人淹没。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灼热的黑金剑气从天而降。
剑气凶暴,挟着雷霆般的力量,将腥风黑焰搅了个稀碎。
这一剑的修为并不算特别高,但其中附着的杀气却令人心惊。
黑袍人回首望去,只见两条人影从天而降。
当先之人是名年轻女子,墨发高束,手中一把黑金长剑泛着森冷凛光。
在她身后不到一步之遥,一名白衣男子翩然而立。男子脖子上挂着一只圆滚滚的小猪仔,怀中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
小猪仔与小女娃皆睁大眼睛,盯着黑袍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小女娃扁扁小嘴,欲哭不哭,“丑……”
小猪深以为然点点头。
江月白慢慢叹了口气,“阴山魔魁?”
黑袍人骤然抬眼,“你是谁?”
江月白偏了偏头,“百年前你被仙魔两道追杀,我还以为你死了。”
黑袍人目光阴鸷,他将江月白上下打量一眼,“世上还记得老夫之人都已逾百岁之龄,以你的年纪竟然认得老夫,说,你到底是谁?”
江月白将三花和小女娃交给陆真真,“你们先走,等我解决了他,再去鬼市找你们。”
阴山魔魁见他对自已不理不睬,心中恚怒,袖中暗暗打出一团黑烟,缠向江月白。
一道清冽的剑气划过,黑烟顷刻化为乌有。
江月白瞥他一眼,“急什么?”
陆真真此时已经来到段九涯三人身前。
“还能走吗?”她问。
三人当中,桑子规伤得最重,他捂着刚才被邪气化成的蟒蛇咬伤的地方,忍痛点点头。
陆真真拿出丹药给他们服下,又向每人手中塞了一块御兽牌,“这里交给师叔,我们先走。”
她从来不瞎逞能,这阴山魔魁的能耐瞧着深不可测,修为应当在金丹至元婴境界,既然江月白已经发话,她只要带着师弟妹们平安离开,不给他添乱就好。
眼看陆真真果断带着三人离开,江月白摇头,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真是无情。”
话音未落,他再次斩断一缕魔焰。
他的嘴角含着清冷的笑,望向对面的阴山魔魁,“我说了,让你别急。”
“你到底是什么人?”阴山魔魁放弃追杀离开的几人,转而认真打量起眼前的男子。
江月白眉眼平静,口气清冷,“百年前,我爹杀过你一次,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活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