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真不明其意,换了只手给他。
江月白在她中指上方一抹,陆真真就察觉如意戒中多了什么东西。
她探入神识。
戒中风景依旧,一无所变。
她不死心地将视线转进小屋。
正屋里的木桌上多了一堆新鲜灵果,另一间空着的屋子里生出一汪灵泉。
泉水热气蒸腾,乳白色的灵气汇聚在屋顶,幻化成小小的云朵,如有实体。
陆真真收回神识。
不得不说,她有点嫉妒儿子。
江月白什么时候能把她的灵石还给她?
江月白看着她乌溜溜的眼睛,意外觉得她的眼神与三花有几分相像。
带着点期待,还有点可怜巴巴。
一旦得到自已想要的东西,又会立马心满意足,仿佛天底下再没有什么渴求之物。
他把平阳宗拿来的储物镯还给陆真真。
“这里面的灵石足够你数月花用,半年之后,带着你的师弟妹,来灵牙山找我。”
陆真真心中倏然一动。
“你要走?”
拿回储物镯本是值得高兴之事,但她心里竟然没有想象中的欢喜。
“舍不得?”江月白随口道。
话音未落,他自已先拧了拧眉。
一旁的司空焰更是张大嘴巴。
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啊,谁听见魔尊对女子调过情?
没错,在司空焰心里,这三个字就是调情。
可惜陆真真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两眼泪汪汪,她只是郑重点了点头,“是舍不得,你还没教我后面的功法呢。”
江月白沉默了一瞬。
司空焰痛心疾首。
江月白抬眼看向在空中飘来飘去玩耍的小猪,开口:“后面的法诀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以后再传信于你。”
陆真真:“你教我的功法是你临时现编的?”
“没错。”
陆真真深吸一口气。
她该夸江月白天纵英才,还是该夸自已福大命大?
陆·小白鼠·真真诚恳地望着江月白,“我听三师弟说,宗门内炼气期以下的弟子除了每三日去悟道堂听课,大多时候跟随师父修炼。我与三位师弟妹情况特殊,没有师长可以指点,师叔走后,又该如何修行?”
“剑修以悟剑为根本,他们三人火候未到,只能苦练基础剑法。至于你,”江月白道,“你的力量虽然强大,论起剑法,比他们三人更加不如。这半年你们当以练剑为主,至于其他,不可操之过急。”
陆真真沉思半晌。
“我懂了。”
“云山剑宗比别的宗门大有不同,”江月白若有所指,“你待久了,自然明白。”
他不再与陆真真多话,走到司空焰身旁,两人脚下法阵亮起,消失在陆真真眼前。
陆真真:……
说走就走,要不要这么爽快。
她再次确信,自已这个大师姐,就是江月白抓来顶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