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把凌安放下来,“安安,去找爷爷玩。”
“好的,娘亲。”孤凌安脆生生的答道。
宫远徵忍不住说道,“我哥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有我呢?你还不如我。”
宫尚角看着他们两个斗嘴,又想起来之前在角宫里的种种,这一刻,他也下定决心了,至少这次他要勇敢一次。
宫尚角随即说道,“先前在船上晃了不知多少个日夜,身体确是有些不适,可知上官姑娘可否方便给我开个药缓解一下?”
宫远徵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哥,正准备说话,雪重子把他拉走了。
宫远徵在后面,像个赌气的小孩,跟着雪重子进了客栈。
上官浅看着他们走远,忍不住笑道,“角公子身体真的有什么不适吗?”
宫尚角看着她,点了点头。
上官浅看见他点头,便转身回了济世堂。宫尚角跟着她进去了。
宫尚角看着这个不大不小的小医馆,看着上官浅在那里抓药,他说道,“上官姑娘,不给我把一下脉吗?”
“角公子可能是有一些水土不服,不用把脉的。”
“但是可能需要一下针灸。”
宫尚角虽然不精通医术,但是也知道并不需要针灸,但是他想看看她又在搞什么。
“那就麻烦上官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