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无染与杜宇和好如初后,二人便是如胶似漆,甜甜蜜蜜的。先前无染还会去无忧宫中陪无忧聊会儿天,如今,当真是连无染的面都见不到了。每次向宫人询问无染的踪迹,总能听到无染在无痕宫的消息。为什么呢?因为某人便住在无痕宫中。
而无痕宫的主人月无痕则每日都往无忧宫中跑,毕竟心上人住在无忧宫呢!在半月后,月无痕终是觉得每日都来无忧宫有些不方便,故而,便拉着青柠往南皇夫妇宫中去了,想来,是去求旨让南皇成全她二人罢!
无忧与姜煜对视一眼,皆含笑不语。随后,无忧唤来心悦,让心悦去与无染说无痕的决定。她是想着,让两对都得偿所愿吧!果不其然,心悦回来道,无染听闻月无痕的打算,也豪爽的拉着杜宇前去求旨。
墨香进殿时,便见着满脸笑意的三人,不禁询问发生了何喜事。无忧见到墨香,懊恼的一拍额头,她怎么就把墨香与非羽给忘了呢?随即,让人去叫上非羽,而她则带着墨香前去南皇夫妇宫中。姜煜忧心媳妇的身子,只好一同去了。
无忧几人到时,非羽也恰好到了南后宫外。进入殿中,便见无痕与青柠,无染与杜宇十指相扣的跪在殿中,他们应已对南皇夫妇说明了来意,此时正等旨意呢!
“参见父皇母后(皇上皇后)。”无忧一行人行礼道。
南后挂念无忧身子,便立即让众人平身,随后,让人准备了一软垫铺于椅上,亲扶无忧落座。
“痕儿与小染皆是来求父皇赐婚的,无忧可有何事?”南皇问道,眼里满是探究。
“父皇,无忧是来求父皇三喜临门的。”无忧轻言。
“哦?何来的三喜呀?”南后也不免问道,毕竟如今跪在殿中的仅无痕无染两对呢!
“一喜,二哥与青柠;二喜,无染与杜宇;三喜,墨香与非羽。”无忧道。
“慈儿,你意下如何?”南皇很是在乎南后的意见,故而,询问道。
“孩子们幸福便是慈儿最大的幸福,便让他们与尘儿一同成婚,来个四喜临门如何?”南后慈笑道,南皇听了,自然龙心大悦,当即便让申德拟旨,准备次日早朝昭告天下。
事情敲定,无痕青柠,无染杜宇,墨香与非羽皆携手对视,好不甜蜜!
“父皇,无忧还有一事,望父皇玉成!”瞧着殿中幸福的三对,无忧起身对着南皇夫妇出声。
“有何事你说便是,莫要随意起身。”南后见无忧起身,当下便有些心惊,毕竟无忧肚子很是圆大,她是害怕无忧有事。姜煜见了,只好扶住无忧腰身,将她扶坐下。
“墨香青柠与无忧亲如姐妹,如今青柠成了二嫂,也算是成了一家。故而,无忧希望,父皇能将墨香收为义女,让她以公主身份出嫁。”无忧道
墨香在姜国为无忧所做的一切,南皇一直铭记于心。回国后,也多次与南后提起墨香。南后早早地便想见见这位用命护着自已的女儿的奇女子,想着当面谢谢她。只是一直不知该如何赏赐,如今,无忧提出将她收为义女,倒也算是歪打正着,让南后有了赏赐之机。故而,南后同南皇商议后,便让申公公下去拟旨,准备与明日的赐婚旨意一起宣读。
无忧见她所求之事皆得到了回应,当下便心情大悦。南皇昨日批阅奏折至深夜,第二日又拖着疲累的身子上朝,下朝后却又为子女处理了这些事。如今,当真是撑不下去了。故而,让无忧诸人离去后,便在南后的照料下小憩养神。
如今无痕等三对皆是名正言顺了,故而,他们可以如同无忧姜煜一般正大光明的在宫中行走。无忧见了,觉得他们应是没有时间陪着自已,故而,便让姜煜陪着回宫了。而那三对,则各自找了幽会之地,着实是羡煞旁人呀!
次日早朝,申公公当众宣读了昨日里拟下的旨意,圆了三对的心愿,与月无尘一般,于中秋佳节日举办大婚。且,册封墨香为公主,赐名容桦,居春华宫!
墨香如今有了自已的宫殿,自然搬离了无忧宫。春华宫与无忧宫相距不远,来往倒也方便。想来,是南皇考虑到了无忧的状况,故而,故意安排容桦居春华宫的吧!
如今,墨香成为了南国公主,就连无忧无染都得唤她一声容桦皇姐呢!容桦年纪比无忧大些,按理来说,她该是三公主的。只是,无忧三公主的身份已经落定,说起三公主,别人只会想到无忧。且,容桦是义女,自是可以另为排名。故而,宫中上下皆唤容桦公主,无忧姐妹便唤她容桦皇姐。如此,倒也不至于乱了名分。
南皇夫妇对这义女也是颇为关照,拨到她宫里伺候的宫人与亲女人数相同,倒也是将她当做亲女儿疼的。
原本以为赐婚旨意下了后,那几对会更加的如胶似漆。没想到青柠那对却出了点意外,导致青柠整日里都不太开心。
原因是,宁萧然之女宁芊芊仗着自已幼时与月无痕是挚友,故而,便请求无痕带她在皇城中逛逛,瞧瞧城中与先前可有变化。月无痕将宁芊芊当做妹妹看待,妹妹有求,他这做兄长的自然不能推脱。故而,连日来,他一直陪着宁芊芊在皇城中游玩。
青柠不想别人说她连妹妹的醋也吃,便大方的将无痕让了出去,让无痕带宁芊芊好好的皇城中游玩。却没想到,自已竟然吃起醋来。整日里耷拉着脸,在无忧宫中唉声叹气。
无忧见了,本是想差人将月无痕叫回来的,可青柠不让。因为,她不愿意让无痕觉得她是一个善妒的女人。对于如此忍让的青柠,无忧也无可奈何。好在二人婚期将近,料那宁芊芊也无法作妖太久。故而,她暂时忍下了心中的气。
再则,容桦祭天酬神与上禀宗庙的大日子就快到了,她们都忙着祭天的事儿去了,自然也没多余思绪去想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