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穿好衣服走出来后,看到洛珈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但头上的头发明显还是湿的,他回了浴室,拿了新的毛巾跟吹风机,走到洛珈身边。
他先用干的毛巾轻轻地给小女人擦拭着头发,动作很温柔。
洛珈有点惊讶,这人真呢吗突然给自已擦头发,刚想伸手按停男人的动作,就听到男人好听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别乱动,我先给你把头发擦一下,然后再给你吹,不然头一直湿的不好。”
洛珈好像着魔了一般,男人说完这话,她便真的没有再动,而是继续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享受着某人的服务。
等头发没有明显的水珠滴落,已是半干的状态,陆时砚放下毛巾,拿起茶几上的吹风机,将插头插好,把出风口对着自已的手心,一点点试着温度,等试到合适的温度后,他才开始给洛珈吹起头发。
他对洛珈的所有事情都很上心,都很仔细,舍不得再伤害到她半分。
陆时砚这段时间反思了很多,为什么洛珈当年会不辞而别,为什么回国后会对自已是那样的态度,为什么在两家说要联姻的时候会那么抗拒。
其实就是因为自已小时候太混球了。
已经在洛珈的心里种下了坏果。
所以他才想,努力改善两人的关系,希望自已能弥补洛珈对自已的失望,希望两人不会因为那7年而产生任何隔阂。
电吹风嗡嗡嗡的声响,有点吵,但洛珈却觉得有些催眠,她不知道是因为男人的动作太温柔,还是因为自已今天太累,不知不觉中,她就倚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陆时砚给她吹好头发后,才发现小女人睡着了。
睡着后的洛珈,少了一丝灵气,多了一份恬静。
他轻手轻脚地将小女人抱起,可因为浅眠,洛珈还是醒了,她看到自已正在被男人抱着,有些奇怪,:“你干嘛?”
陆时砚则是低声说道,:“怎么醒了?我看你睡着了,就想着把你抱回床上去。”
洛珈则是很自然地说,:“我睡眠浅,有一点动静都会醒。”
陆时砚是第一次知道洛珈有这个症状,有些担忧,:“有看过医生吗?”边说还抱着人边往床的方向走去。
洛珈点点头,:“看过,但是都没用,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她却想到上次,在陆家,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时,自已刚开始好像也是怎么都睡不着,但后来好像是,看着男人的睡颜,看着看着就睡过去了,并且那一晚睡得很好。
她这突然想起来,都觉得有些震惊。
陆时砚看到洛珈这脸色突然大变,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洛珈却摇摇头,然后示意男人把自已放下来。
陆时砚却直接将人放在了床上,并把她的鞋子脱掉,把被子给她盖好。
做完这些后,陆时砚把房间的灯关掉,才从床的另一侧上去。
一时间,房间里变得漆黑一片,唯一的光源就是月亮从窗帘缝隙处悄悄挤进来的那一小点。
房间里很安静,静到连浴室里水滴落下的声音都能清晰听到。
在黑暗的氛围下,听觉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男人的呼吸声在慢慢朝自已靠近,他想干什么?
她感受到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猛地睁开眼,却看到陆时砚是在帮他掖被子。
陆时砚看到洛珈突然睁开眼,有些好奇地问:“怎么了?”
洛珈有些不好意思,总不能说是因为他离自已太近了,紧张的。
她没说话。
陆时砚给她掖好被子后,便回到了自已的那半边床去。
不过他没有立刻闭上眼睛睡觉,而是在想,要怎么样,才能把洛珈的这个症状给完全消除了。
过了好一会,他小心翼翼地侧过脸看向洛珈,却发现她好像已经睡着了。
小女人睡着的样子真可爱,他伸手想轻轻抚摸一下,但又怕自已的动作会吵醒她,最终手还是没有伸出去,他就这样侧着脸看着她。
真好。
洛珈也不知道自已怎么就突然睡觉,但是她感觉当下这个环境特别有安全感,很舒服,所以在熄灯不久后就睡着了。
早上醒来,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那张帅到无可挑剔的脸,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她脑海里蹦了出来,难道自已是因为有他在身边,所以才会睡得那么好嘛?
她被自已的这个想法给震惊到了,可转念一想,便否定了自已的想法,也许只是因为白天高度精神紧张才会这样。
可她却忘了,在工作上受到精神压力,怎么会比在家受到的精神压力大呢,只不过是她不肯承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