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朝,太和殿之上,一片肃杀之意。
穿着囚服的薛瑾平颤颤巍巍地跪伏在地上,旁边还跪着杀他未遂的年轻牢头。
“中书令大人,薛瑾平通敌叛国一案查清楚了?!”宋无胤吃惊地问道,他惊讶于贺铭的办事效率之高。
“回陛下,微臣查清楚了薛大人乃是被陷害的,至于陷害薛大人之人......”
贺铭看了一眼楚轻臣,继续说道,
“微臣还未查清楚!”
“哦?!中书令大人可有什么证据证明薛大人是清白的呢?”宋无胤问道。
“跪在薛大人身边的那名左臂中箭的男子,自称是刑部大牢的牢头,昨夜欲想加害薛大人,企图伪装成薛大人畏罪自杀的样子,以让薛大人伏诛!”
贺铭解释道。
“何大人,区区一个牢头竟敢随意杀害朝廷命官,你刑部的人都是这么无法无天的吗?”宋无胤生气地质问道。
“陛下,臣惶恐!”
刑部尚书何敬先慌忙跪倒在宋无胤面前,解释道,
“陛下,老臣记得,刑部大牢的牢头是一个中年男子,不似他这么年轻!”
“何大人,你刑部大牢竟然让一个不明不白的人随意进出刑部大牢,那你刑部大牢是个摆设吗?”宋无胤怒斥道。
“陛下,这,这,陛下恕罪,臣无能!”何敬先只得认错道。
“确实无能!何敬先,你要是管不了刑部,早点给朕隐退!”宋无胤气愤地指责道。
“陛下,臣回去一定好好整改,再也不会出此纰漏,还望陛下恕罪!”何敬先慌张地求饶道。
“那这个暗杀薛大人的男子,到底是谁?”宋无胤问道。
“臣不知!”何敬先颤抖着声音答道。
“不知?!何大人,你还知道个啥?!朕要你何用?!”宋无胤怒斥道。
“臣有罪!臣罪该万死!”何敬先伏跪在地上,认错道。
“没用的东西!”宋无胤大骂道。
何敬先任凭宋无胤骂着,也不敢吱一声。
“陛下,此人戴了人皮面具!”贺铭提醒道。
“人皮面具?!”宋无胤疑惑地看了常公公一眼。
“来人,将此人的人皮面具摘下!”常公公吩咐道。
随即走上来两个侍卫,一个按住跪在地上的年轻的牢头,另一个干脆利落地撕下他脸上的人皮面具,“嘶——!”的一声,露出他的真容。
“陛下,其实他就是刑部大牢的牢头,为了伪装自已不被人认出来,动手杀人的时候会易容成另一个人!”贺铭解释道。
何敬先微微抬头看了牢头一眼,慌张地低下头去。
“你区区一个牢头,何人指使你谋害薛大人?”宋无胤生气地质问道。
牢头抬起凶狠嗜血的眼神,对上高高在上的宋无胤,冷笑着问道:
“陛下,你真的想让小人在众位大臣面前,说出幕后主使人的名字吗?陛下真的舍得治他的罪?”
“你什么意思?”宋无胤生气地质问道。
牢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宋无胤,没有答话。
“常公公!”宋无胤叫了一声。
常公公走下高台,来到牢头身边,说道:“你有什么话就跟本公公说吧!”
“常公公,你凑近一点!把耳朵靠过来!”牢头要求道。
常公公蹲下身子,靠近牢头。
牢头在常公公耳边耳语几句,吓得常公公瞪大了眼睛。
“常公公?!”宋无胤叫道。
“陛下,奴家认为,此人的话不可信!”常公公挤眉弄眼地答道。
宋无胤点点头。
一众大臣面面相觑,内心都在猜测牢头所说的到底是哪位皇子或者皇亲国戚?!
“中书令大人,可是薛大人与周朝奸细的往来密信怎么解释?”宋无胤问道。
“密信是伪造的!密信的字迹是仿造薛大人的字迹写的,薛大人的印章倒是真的。不过密信上盖的周朝官印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