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恭忽然迎来一顿暴揍,压根来不及闪避,只能伸手护住脸部。
好一会后,等到谢应维停手,他的发丝已经凌乱不堪,衣裳也变得皱皱巴巴,显得狼狈极了。
陈少恭眼皮直跳,神情异常难看,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怒气:“平江王,你是得失心疯了吗?”
哪有客人上门,无缘无故被主人家揍一顿的啊?这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谢应维眼眸漆黑如墨,嘴角噙着两分冷笑:“是啊,我是疯了。”
他陈少恭算个什么东西?
哪怕他父亲曾是先帝时期的龙影卫统领,再加上去年平乱的那点功绩,他们陈家也挤不进京城的一流贵族行列。
更不要说这姓陈的只是个四品武官了,在这里,在天子脚下,谢应维觉得自已就算随便扔个杆子,都能砸到一大片皇亲国戚。
他心里万分不屑。
凭什么江婉连他都可以考虑,就是没有考虑过自已。
就连今日早晨,陈少恭在东宫大放厥词时,江婉都没有生他的气,反而还让太子嘉奖他。
谢应维顿时大感离谱。
难道这人对她来说就这么特殊?
回想往昔,那时还在词州,陈少恭就一直以她的旧识自居,当时的谢应维就看他不爽,认识的久就了不起吗?
嫉妒与痛恨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谢应维裹得严严实实。
是,他确实没办法去责怪江婉,可还收拾不了他陈少恭吗?
一个连身份、背景都拿不出手的男人,就该有自知之明。
谢应维理所当然的认为,从自已和宴清在江婉生命中登场的那一刻,陈少恭就应该自觉退出。
“少尉,你能拿本王怎么办?”
谢应维的嘴角持续上扬,笑容不自觉扩大,整个人得意洋洋,“想和本王斗,你哪有这个本钱?”
???
陈少恭真的不能理解,我他娘的什么时候要和你斗了?
他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自已到底做了什么。
他不就是想找谢应维,商量给太子送女人的事吗?这能让他成为谢应维的假想敌?不应该吧?
陈少恭疑惑地眉头都皱成一团了,“王爷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说的详细一点?”
谢应维冷哼一声,刚要解释,恰好听见了江婉的脚步声。
他回过头,少女好像没事人一样,语气正常地唤他,“谢应维,你没事就陪我逛街吧,我想买些东西。”
呵呵。
谢应维心中嗤笑,你让本王陪,本王就陪,那本王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但他的嘴巴比内心诚实的多,似乎生怕下一刻江婉就改主意了。
“好啊,渡七,拿遮阳伞来。”
【渡七快点,别等会她看见陈少恭了还要带着他一起去。】
江婉:“……”
这哪里像是她会做的事情。
她转身看了陈少恭一眼,他也在着看她,眼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狂热。
可当他看见自已看他,眼底又流露出一股奇怪的负面情绪,像是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渴望却又装作嫌弃。
江婉歪了歪头,感到有点不舒服,可很快,她就又换了一副温柔的神情。
语意饱含关切:“少恭,你这是怎么了?不小心摔了吗?”
谢应维的脸色霎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