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她决定以退为进。
她向宴清许诺只要他帮她这一次,两人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
不过他没有同意这件事,只是,她的决定,向来也不需要他的同意。
江婉擦擦脸上的血,毫不留恋地离开了碧县。
……
一个月后,京城的茶楼里,说书先生正在讲故事。
他口若悬河,妙语连珠,说得众人忍不住抚掌大笑。
容敏给江婉倒了杯茶,又往茶里放了几颗梅子,接着指了下走廊旁的那面墙笑道:“婉儿姐你看。”
她心不在焉地转头,看着墙上蹩脚的通缉令,也是忍不住哑然失笑。
这裴家得罪的人可真不少,就连画师都和他们有仇似的,把她戴着面具的那张脸画的奇奇怪怪。
她无罪明明是个清秀的姑娘,哪里来的络腮胡子?
江婉摇摇头,喝口茶的功夫,买完糖葫芦的谢应维上来了。
“王兄真好,敏敏,想吃什么口味自已挑。”她接过一把糖葫芦,兴高采烈道。
容敏看了她二人一眼,眼睛滴溜溜的一转,见平江王面色如常便选了个最小的,“多谢王爷,多谢神仁姐姐。”
“没事,等会你回去再带几串给冬梅还有阿龙他们。”她笑着说。
几人又在京城逛了一圈,便各回了各家,至于宋嘉文,江婉把他安排住在了自已的另一套别院里。
他很听话,即便是跟着太子,也丝毫没有前世攀龙附凤的心思,入京便按她的嘱托去找了冬梅她们。
只是她自已,如今在平江王府,倒有些不那么自在了。
软榻上,少女纤细的手抚着猫儿,眼底露出几分玩味,似笑非笑:“这么说,王兄是在怪我咯?”
谢应维见她误会了,着急忙慌地解释:“不不,本王不是这个意思。”
“你遭了难刚回来,本王心疼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呢。”
【说出来只是想让你知道,本王为了你,都疏忽了琴鸾萧铎他们。】
显然,谢应维这一套说辞对江婉没用,她并不关心这两人是死了还是被老王妃发卖了,只继续抚弄猫儿。
谢应维看向那只白猫,眼里隐下嫉妒之色,神情如平常一般泰然自若,蹲下身体,摸了摸它的头。
“它很有灵性,都不怕人。”
他随口道,“本王就知道你会喜欢它,早让人训练好了。”
【快夸本王。】
江婉点头,“确实,这波斯猫品种高贵,性格却颇为温顺,多谢王兄你替我着想。”
见她对自已的行为给予肯定,谢应维表面看不出来,心里很是得意,“你给猫儿取名字了吗?要不要本王帮你取一个?”
江婉捏了捏白猫的耳朵,漫不经心地说,“取了。”
他哦了一声,语气有点遗憾,“那它叫什么名字?”
江婉微微抬头,眼眸里是藏不住的兴味,语气微妙,“谢、应、维。”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少女,这超出他脑容量的话语,瞬间让他觉着头上仿佛头着了个霹雳,炸得他四肢麻木,嗓子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