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已经是要死的人了,她也懒得去计较这些。
宴清很疑惑,不知道啥时候两人睡过,还以为江婉是又记忆错乱,把和别人的经历当成了和自已的,心里酸酸的睡下。
一个时辰后,江婉起夜去了茅房,一出来就看见了在外面等着的陆祁安。
漆黑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但他的眼睛居然还有点发亮。
唔,江婉觉着,说不定他这双眼是个宝贝,要不然,他死之后,尸体可以尘归尘土归土,眼睛就归她吧。
陆祁安此时并不知道,她的心里正想着如何给自已分尸。
他今夜辗转反侧,一听到动静就马上过来,就是为了献身给她。
没错,他已经深深的悟了。
陆祁安抓住她的手腕:“别回去了,江婉,你之前说的我都承认,我就是嫉妒他了。”
【我就是吃醋,就是不爽。】
江婉掀开眼皮,语气随意:“所以呢?三更半夜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陆祁安愈发的无法平静,语气急促,“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
【幸好没修炼什么必须要童子身的功法,你想要,我就可以给。】
“我现在随你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不回去和他在一起。”
【就让那家伙独守空房吧。】
江婉蹙眉:“你现在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太晚了,我累了,只想回房。”
他有些忿忿不平,不知道是不是说服自已妥协的缘故,“你不能这样,是你先引诱我的。”
【给我下了套,你自已却想脱身,这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江婉懒得理他,但她的手被抓着,想走自然是要甩开他的手。
但这男人偏不放手,强势道,“你以为我是嘉文那种娇滴滴的男人吗?江婉,看清楚,我是陆祁安,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软的不行,我只能来硬的了。】
听他这么说,江婉尽管被限制住了手,但并不妨碍她用脚狠狠踹在了陆祁安的腹部。
陆祁安闷哼一声,显然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无情。
可他仍然没有松开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腕,从她身后,把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已怀中。
“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竟然还想和他共处一室。”陆祁安咬牙切齿,把江婉生拉硬拽回了房。
【想得真美,但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关上门后,她才发现宋嘉文竟然昏睡在地上。
“你对他做了什么?”江婉不解。
陆祁安冷哼一声:“我只是给嘉文喝了点安神茶罢了。”
江婉意外地看向他,没想到这人对自已外甥竟然下此毒手。
“谁叫你老要去招惹他,他也是个软性子,不懂拒绝就算了,竟然还越来越饥渴,做梦都叫你的名字。”
见陆祁安对外甥的态度很是不满,江婉莫名想笑,“怎么,你的意思是我们在床上翻云覆雨,然后他躺在地上做个见证者吗?”
“是啊,怕了吗?江婉。”陆祁安眼神阴恻恻的,仿佛即将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