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旁的雪阳侯温无惑彻底沦为了,帮宴清记下这些的工具人。
谁叫这些五花八门的小食,名字也千奇百怪呢?
害得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哪怕想费神去记住这些,一时半会都记不住,索性全交给了作为本地人的温无惑。
“这个什么饼,一娘不喜欢,她吃一口就丢给孤吃了,这个什么肉条,一娘肯定喜欢,她吃了一半……”
面对太子神情严肃的絮絮叨叨,温无惑都已经麻木了。
他从京城回到徐州,这一路真是开了眼,原本诸侯们觉着,当今陛下已经算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痴情种子了。
可看着太子殿下这所作所为,温无惑真觉着那和他父亲比起来,他本人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开始,进东宫之后的任何话题,他只要一扯到女人,殿下就会马上愁眉苦脸。
那么,作为一个有眼色的臣子,他自然是要义不容辞送上诸如“不知殿下有何心事”,“臣想为您分忧”的深深关切。
随后,宴清果然敞开心扉。
“嗯,孤确实有一桩心事,无惑,你说,假如一个女子,本来对追求他的男子不假辞色。”
“可忽有一日,她好像贪图起了那男子的色相。”
“那这时,男子要不要主动去找机会撩拨,从而引起女子的喜爱呢?”
温无惑当时听完,想当然的以为,殿下这是在说别人。
于是,他开始夸夸其谈,“殿下,依臣之微见,正所谓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在一段情感中皮囊是次要的,重要的,两人性格是否相合,能够相互扶持的才是最好的。”
可宴清是怎么回答的呢?
“哦,这样啊,看来孤以后得事事依着她来,不然依照一娘反复无常的性格,别说相互扶持了,不对孤过河拆桥就不错了。”
啊?
温无惑的脸色,顿时好像吃了蒜一样难受。
原来殿下说的是他自已啊,不过,听这情况,他和那女子,哪里像是一对有情人啊。
简直跟仇家、冤家似的。
这也就算了,他虽然当时心里匪夷所思,但也不敢再胡乱进言。
可没过多久,太子的心上人突然就失踪了。
而彼时,几位诸侯和平江王被带到东宫,差点就站着进去,躺着出来了。
温无惑毫不夸张的说,殿下为了情爱,真的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这么一想,他又觉得,这位江一娘能把未来的天子迷的神魂颠倒,那真是个厉害人物。
江婉不知道温无惑此时在心里,已经将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她向来不在乎旁人的眼光,逛完早市,再回一趟雪阳侯府放置物品,便将宴清带着回了宋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