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文惊讶的捂住嘴,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已分明什么也没说啊。
而她似乎是想证明自已说的话,跳下床,将他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
对,就是抱着,从床上把人抱起来放在了梳妆台上。
宋嘉文的脸色极差,想要反抗的同时,江婉却已经搂住了他的腰肢。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背部,又痒又麻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嗯~啊~”他忍不住闷哼出来。
少女娇笑一声,打趣道:“我看,你倒是蛮乐在其中的嘛。”
宋嘉文脸色涨得通红,斥责道:“你,你真不要脸。”
她挑起他的下巴,语气轻描淡写,“哦?我以为你会欢喜的很呢?”
“都说外甥像舅,可嘉文你啊,连阿祁的半分本事都没有学到。”
江婉的指甲划着他的脸庞,将他的脸上划开好几道口子,血液慢慢流出,他挣扎得十分激烈,却仍然被对方禁锢在原地不得动弹。
“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吗?”
“放开我,放开啊——”
“你好吵啊。”江婉笑着举起手里的青色竹板,重重地甩了他一个耳光,把他的脸都给打歪了。
“这是给你的惩罚。”
根本来不及想,她的手上为什么会出现竹板。
因为挨了这一下后,他瞬间眼冒金星,脑子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已。
他想,假如这是在他八十岁时,挨了这么一掌,人应该都会背过气去。
半晌,宋嘉文摸摸自已的脸,好像肿了,还没声讨她,少女温柔的嗓音已经落在耳边。
“为什么非要自讨苦吃呢?”
“嘉文,你忘了吗?你答应过我,要成为我最虔诚的奴隶呀。”
少女的话,令他情绪异常的激动。
宋嘉文像一个被点炸了的炮仗,指着江婉大声反驳:“胡说,你胡说!这不可能。”
她却不以为然,指着梳妆台上背面的那一面镜子,微扬下巴,示意他回头去看。
宋嘉文本不想听话,但好奇心还是让他慢慢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已。
这一看,他瞬间目瞪口呆。
一会觉得羞愤欲死,一会觉得自已不如先杀了江婉再死。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会穿着一件银色镂空蝴蝶状,轻薄的衣裳啊?
这到底还算衣裳吗?他这是要准备干什么……
见他这个反应,少女真是笑得前俯后仰,她不知道从哪拿来一根羽毛,轻轻的扫荡着,这件衣裳。
江婉的声音如同银铃:“喂,问你啊,我是谁?”
他很难受,又不明所以,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停,别这样。”
可她不仅没停下动作,反而加重力道,“宋嘉文,你快说,我是谁?”
好奇怪,好痒,好胀,好痛。
他忽然失控了,自已张开嘴吐出了那两个字。
那两个令眼前少女神色振奋的字。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