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竟然说她脑子里的想法见不得人,江婉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她缓缓道,“这不一样,算了,你还是再给我治点别的吧。”
陆祁安神情有点茫然,一会后又恢复成平静,冷冷道,“你要治什么?我可是要收诊金的。”
【我要是轻易答应,那岂不成你手中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了吗?至少,你要先求我两句话吧。】
江婉嗤笑一声,“诊金,我当然可以给啊。”
男人嘛,就是死要面子。
她走上前,在陆祁安手上写了四个字——以身抵债。
吓得陆祁安表情惊悚道,“你,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总想这些啊?”
【应该是开玩笑的吧?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江婉平静道,“我朝民风开放,北地的姑娘大婚前还有试婚的作法呢,你怕什么?”
陆祁安辩解:“那是其他地方的风俗习惯,徐州本地可没有。”
他借口真多,偏偏江婉又觉着,他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挺有趣的,便逗他道,“我又不是徐州人,而且,我总有一日,会回到我来时的地方。”
她叹口气,目光幽怨,“阿祁,要是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她会走?
一想到这个,陆祁安心中就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明明两人相处也不过七八日时间,竟然也会舍不得吗?
是了,人非草木,岂能无情。
就算是救下一只猫、一只小狗,养了几日不见了,他也会不开心。
陆祁安将脑子里那些忧郁的想法甩出去,对着江婉正经道:“你能回去也是好事,我会替你感到高兴的。”
【是的,我应该高兴才对,你这种坏女人多留一刻,我的寿命都会变短,哈哈哈哈,快走吧,快走。】
江婉:……
她虽然心里无语,但嘴上还是反应迅速,“那不就是了,趁如今我们还在同一个屋檐下,彼此多了解了解呗。
“你什么时候回房再睡一回?这回就少穿点吧。”
江婉脑海中畅想着,自已能够一观面前之人的腹肌。
但片刻后,却被他无情地拒绝了,“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江婉这下不爽了:“怎么你跟个老古板一样,真没意思。”
老古板?
听到这句话,陆祁安顿时裂开了。
但江婉懒得理他,她把表情如遭雷击的陆祁安扔到一边,整理好被他们扯乱的衣裳,慢悠悠地回了自已房间。
当然,这个原本也是他的房间,不过如今已经被她霸占了。
然而,江婉在走进房门那一刹那,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
一炷香前,她心想,“就算这俩人脱个一干二净躺在床上,我都不想看你们。”
一炷香后,她默默地道,“我收回这句话。”
因为,床上的宋嘉文他是真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