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肠是好的,但这行为却在陆祁安看来不太成熟。
她一个女子跟着他们两大男人住,要是传出去那像什么样子?
再说了,从陆祁安的视角来看,她身上的恶念仍然存在,这样的女子装着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一定没安好心。
“我们这又不是开慈善堂的,人都醒了,你还操这么多心干什么?”
陆祁安不留情面的一席话,让江婉听得眼眸微红。
她看向他小声道:“真对不住,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这就走。”
说着,少女就要下床。
宋嘉文想再说情,却发现陆祁安已经拦住了她,尽管他这舅舅嘴里是一万个不情愿,可这手上的动作比谁都快。
“你现在走什么?身上的风寒都没好,你从我这屋子出去,别人看见你那副病殃殃的样子,肯定会说是我这陆大夫医术不行。”
被拦住后,江婉才知道,原来她住的是陆祁安的屋子。
那她岂不是还躺在了他的床上?
这么一想,江婉又躺了回去。
说实话,她觉着陆祁安挺难相处,而且他跟宋嘉文有这层关系在,自已真不好下手。
但他长得真叫一个丰神俊秀啊,丹凤眼、高鼻梁、薄唇、白色锦袍、神色冷淡、乌发束着白色丝带。
这些特点全部集中在这样一位翩翩佳公子身上,江婉怎么看都觉得颇为养眼。
嗯,是她前世不曾见过的美男。
她乖乖地喝着药,眼底泛起一丝开心,“谢谢你哦,你真好。”
陆祁安咳嗽一声,神情不自然道:“我说了,我只是怕你走了,坏了我的名声。”
这不就是暗示她不用急着走吗?
江婉笑道,“我知道,陆大夫,你放心,我会尽快把身体养好的。”
两人忽然和睦起来,倒让宋嘉文心里莫名有些别扭。
人是他背回来的,药也是他熬的,舅舅不过说几句话,一会要赶人家走,一会又要人家留。
结果江姑娘反而对他千恩万谢,自已说了这么多,忙上忙下,都没得到她一个笑脸。
尽管宋嘉文心里不得劲,可江婉说一句有点饿了,他也还是勤勤恳恳地赶去厨房做饭。
而把宋嘉文支走后,江婉迎来了与陆祁安独处的机会。
一想到这是自已的救命恩人,她嘴角便露出邪恶的笑容:“不知陆大夫可曾婚配?”
陆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