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开心,宴清急忙出主意:“要不?一娘你先藏起来,他们看见到我在房间里,肯定不敢进来搜的。”
他认为这样做能够帮到她,哪怕这会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子来了花楼,让皇家颜面扫地,他也在所不惜。
可这种牺牲对江婉来说,不仅没有让她得到安抚,反而一下子就点燃了她的怒火。
宴清生的极为出众,他完美地继承了帝后的美貌,自小又受大儒教导,一举一动皆能成为礼仪的典范。
这样的人曾经对她来说高不可攀,却又一次又一次真实的被她拖累着。
因为这张脸,都是因为这张脸!
江婉眼里闪过一丝黑气,她将宴清重重推开,接着坐在梳妆台前将那人皮面具一把揭开。
这一刻,属于她的面容浮现,神情带着三分讥讽,七分冷笑。
江婉声音清冷:“放心,我还有个办法,让他们绝对发现不了我们。”
宴清神情微滞,他不知道江婉要做什么,只是觉着她这会好像更生气了。
而且看着她这样的表情,似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让他无法控制的事情。
宴清赶忙语气讨好道:“一娘,原来你方才一直戴着那玩意啊,这会怎么不戴了,你要出去和他们对质吗?我是和你一起?还是藏起来?”
【你别生气了,孤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呜呜呜,孤怎么总让你不开心。】
江婉没有回答他这些问题,她一步一步靠近宴清,推他到床头的木柜前,接着又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将他反身按在了床上。
宴清整个人都懵了,他的脸贴在了被子里,江婉轻抚他地背部,声音清冷道:“你自已脱?还是我帮你?”
啊???
宴清心中一震,想转过头来看她,但脑袋才微微一动就被江婉用力摁在了床上。
随着冰冷的触感传来,一双手顺着他的腰肢滑到腹部,又继续往上抚摸,逼得他不得不伸手阻止,却又被她的另一只手拍到一旁。
“好吧,看来你是不愿意脱了,那就让我来帮你吧。”她冷笑一声,手上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啊~”愉悦的触碰感,让宴清忍不住叫出声来,“不是,我——”
话没说完,衣料已经被她粗暴的撕开,宴清看不见江婉的脸,只恍然觉着有股冷风袭来,让他全身颤栗不止。
被压在了床上,撕碎了衣物,这个姿势简直让他羞赧至极。
宴清忍不住红着脸道:“好难受,一娘,让我看一下你好吗?”
他此刻真的毫无安全感,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供她肆意玩弄着。
“好啊,你喜欢这张脸是吧,我让你看个够。”江婉戏谑地笑着,将宴清翻了个身,拇指与食指在他上半身最敏感的地方挤压着。
宴清被这样一刺激,只觉着灵魂都要升天了,他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正要喘息时却忽然被她吻住。
恰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房门突然被人从外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