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赶紧去捂他的嘴,这么多人看着,她跟做贼似的心虚不已:“快别说了。”
宴清却很开心,他像一块飘在海里的木头,不肯放过丝毫能够上岸的机会:“好,一娘,你怎么打扮成这样来找我呀?”
【这是谁给你画的妆啊?怎么画的这么不好看?】
见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江婉把他拉到一旁,小声道:“我遇上了一点小麻烦,你会帮我的吧?”
“当然。”
别说一点麻烦,只要与江婉有关,在宴清心里,再大的麻烦都不算什么,“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一娘,孤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江婉凑到他耳边,声音很轻:“京城里有几个在追查我的势力,你让人去扰乱一下他们的视线。”
宴清神情微惊:“是谁?为什么追查你?”
江婉眉心微蹙:“哎呀,就是谢应维他们,你别问那么多了,总之我现在已经从王府搬出来了。”
“那你还有地方住吗?”宴清猜测谢应维说不定是听了他的话,故意与江婉发生了争吵,心下顿时一阵窃喜。
他刚想问江婉要不要去东宫住一阵,就被她无情拒绝了:“不,我有地方住。”
宴清有点难过:“那好吧,一娘,你还有别的事需要我做吗?”
【太可惜了,东宫有很多漂亮院子,你不住就浪费了。】
江婉才不想住进东宫,随意道:“没了,朝廷不是打算对那些诸侯动手吗?钱你先别凑了留着自已用吧。”
“我还有别的事,等这阵风口过去我再来找你吧。”
面对江婉的又一次画大饼,宴清这回却不买账了,削藩的事只能徐徐图之,眼下要花钱的地方也都是他父皇去花。
而且,皇帝并不打算动谢应维和几个忠心的诸侯,他只是要借机敲打他们,再借他们的力量去收拾那些存有异心之人。
到宴清接手皇位的时候,他自然也会看着情况办,王朝建立不过几十年,诸侯的力量需要削弱,但也需要拉拢。
在宴清看来,这些都不需要江婉费神考虑,他会将一切都安排好,她只要无忧无虑地过她喜欢的日子就好。
“一娘放心,我不缺钱用的。”
他语意真诚:“我真的很担心你,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现在要做什么,我很想为你多做一些事情。”
【再给孤一点希望好不好,孤真的不想再继续等待了。】
江婉心里有些不耐烦,怎么她现在戴着这张脸,宴清也能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就不觉着膈应吗?
她漫不经心道:“好啊,我现在要去杀人,那你有什么毁尸灭迹的好方法吗?”
本以为宴清会被吓退,结果他不仅神色平淡,而且还很认真地告诉她,若她有需要的话,他会找人去做,保证不留痕迹。
这不对劲吧?
江婉摸了摸宴清的额头,感到有些匪夷所思,这还是那个悲天悯人的太子殿下吗?
感觉他像一个冷酷的上位者,与过去完全不同了。
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她揉了揉太阳穴,没能思考出一个具体的答案。
“行吧,你先带我回东宫,我要换个衣裳,等会你就跟着我走。”江婉微微抬起下巴,像一个发号施令的女将。
她思来想去,觉着既然还需要利用宴清,只能再给他点甜头尝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