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我的清白没有了。】
老鼠蹭到的,关她屁事。江婉装做听不懂,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神情冰冷道:“继续道歉,我还没原谅你。”
他这下是真的不知所措了,只能被江婉牵着鼻子走,带着哭腔颤颤巍巍道:“我错了,我不该凶你,不该怀疑你和别的男人——”
江婉继续踹:“不是这件事,你和我二叔私下定了我的婚事,你问过我的意见吗?”
“啊?”裴庭佑抬头,泪水在眼眶里随时都要掉下来了,这会委屈巴巴道:“可我是真的想娶你啊。”
【江小婉,我是不是着魔了啊,你对我这么坏,我却还是好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江婉露出了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她蹲下来,捏住裴庭佑的耳朵对他道:“你不配,你只配给我当狗懂吗?”
裴庭佑浑身都是伤,看着旁边的江婉,不知道该怎么回这一句话。
眼角的泪水慢慢流下,他试图挽回江婉的心意,用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衣裳。
“哇,你进入角色这么快啊,我的小狗,你竟然就开始咬我了。”
江婉看着他这副任她蹂躏的模样,满意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回想前世,裴庭佑将她囚禁在院子里,打断了她的双腿,不停地逼她成为他的禁脔。
如今,他终于落到了自已的手里,江婉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那么,小狗走路是用爬的你知道吗?”她笑着站起身,提起桌上的木棒,在裴庭佑惊恐的目光中,一棍子打断了他的右腿。
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裴庭佑顿时大汗淋漓,他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已的骨头断裂,心中的恐惧与肉体的痛楚快要将他逼疯。
他叫了好几声,让江婉觉着太吵,又用木球塞住了他的嘴。
不过,这一回江婉把他手上的绳子解开了,让他可以一边抱着腿一边感受着疼。
她很贴心地去接了一盆冷水,用湿毛巾给裴庭佑擦汗,在他苍白的脸上随意地擦拭着。
慢慢地,剧痛过后,在江婉的陪伴与安慰下,他终于平静了下来。
江婉若无其事的拿开木球问:“喝牛奶吗?狗应该可以喝牛奶吧?你现在愿意当我的小狗了吗?”
裴庭佑立马妥协道:“我当狗,我可以当狗,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打我了。”
江婉开心地摸了摸他的头,指着那个大铁笼子鼓励道:“那,你现在爬进去吧,爬进去我就不打你了。”
裴庭佑看着那个冷冰冰的笼子,又回头看了看江婉。
好难受,好痛苦。
裴庭佑的意识逐渐沉沦,他听话的一步一步,爬进了笼子。
“哐当”一声,铁门被关上,少女兴奋地看向他:“好乖啊,我的小狗,我该怎么奖励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