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王兄待我不薄,我必须要好好报答他的大恩大德,所以昨日在茶楼,你也看见了,我其实是故意引起太子殿下注意的。”
听到这里,越婳惊讶地不停捂嘴:“天呐,天呐,难怪你昨日那么胆大,那,既然你都想通要帮表哥了,咋又忽然不愿意了呀?”
见越婳已经上钩,江婉不疾不徐道:“唉,婳婳你有所不知,这家商铺的东家是令州人。”
“方才进商铺时,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向掌柜的打听我的未婚夫消息,毕竟我总要知道他是生是死。”
“结果,没想到还真打听到了他的下落,我思考良久,只觉着左右为难,我不能弃他于不顾,可王兄那里,也不知该如何交代。”
越婳精神一震,再次发问:“那你的未婚夫现在在哪呢?”
江婉有些窘迫,脸颊上泛起几分红意,声音轻柔道:“我如今不确定他到底是在何处,但我知道他也来了京城,而且他一直都在找我。”
这种有情人被拆散的戏码,江婉演起来简直得心应手。
她观察着面前少女的表情,心中不断赞叹,果然,柿子就要挑软的捏啊,短时间内,我或许拿捏不住越娥,可拿捏越婳不是轻轻松松吗?
给越娥早食里加点巴豆,然后趁她不在,跟越婳说出她早就准备好的故事,让她以为自已也是一个深情之人。
可惜、怜悯、共情。
无论哪种情绪出现在她的脸上,对江婉来说都是有利的。
冬日里,大家穿的都比较保暖,越婳今日更是穿着一身大红团花皮袄,听完江婉的话,她不停来回踱步,像极了一条晃来晃去的红金鱼。
“哎呀,那这可怎么办啊?我们直接告诉表哥?他会不会成全你们啊?要不让表哥身边的人去试探一下?”
江婉在她把自已晃晕之前,拉住了她,“没有用的,王兄身边,不就是琴鸾他们几个。”
“他们从前认为我对王兄有男女之情,平日里不是刁难我,就是在王兄面前说我的坏话。”
越婳柳眉倒竖,冷哼一声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来,都怪这群不男不女之人嘴碎,就知道勾着表哥的魂,生怕他心里装下了哪个女子。”
“他们也与表哥一同来了京城吗?待我过几日禀报老王妃,定要扒了他们的皮,表妹放心,无论如何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在大多世家贵族眼中,男宠与伶人是世上最为低贱的一类人。
江婉见她想给自已“出气”,也是狠狠将她抱个满怀:“我就知道,婳婳你最好了,谢谢你为我考虑这么多。”
“越娥姐姐这会应该快回来了,我再去向掌柜的他们打听一些情况,今晚你若有空的话,我们俩再找个机会偷偷商量一下好吗?”
越婳想让她安心,亦重重回抱着江婉道:“有新情况你就告诉我哦。”
江婉拍了拍她的手,转身来到了金缕衣柜台前,冬梅与容敏两人本来在唠嗑,见江婉过来,两人齐齐望向她:“姑娘
婉儿姐。”
江婉坏笑一声,对着冬梅道:“给你个任务,替我给裴庭佑传个消息,能做到吗?”
冬梅(惊恐万分版):“啊?要奴婢去找裴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