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婉的苦苦哀求,他冷漠道:“这位姑娘,你离我远点。”
江婉头一次被人如此对待,只能默默退到一旁。
旁边的大娘出声道:“陆大夫,您看,这女人被打成这样,还有救吗?”
陆祁安看她一眼,让人将段姑背进屋内后,便将房门一关,赶走了众人。
江婉一脸无措地看向大娘,那大娘赶紧安慰道:“姑娘,你别着急,陆大夫就是这个性子。”
“你别看他好像对谁都不理不睬,实际上,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医术可高明着嘞。”
江婉难过地直抹眼泪:“多谢您了,要不是遇上了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大娘神情温柔,就像看自家的女儿一般,对着江婉道,“没事,这年头,谁家没个难处呢?”
江婉谎称自已是一个投靠亲人的弱女子,与那大娘在门口聊了起来。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陆祁安从屋子里终于出来了。
他看向江婉,语气淡淡:“命保住了,但她伤到了脑子又患上了偏风。”
“只能日日卧床养着,而且她如今连最基本的吃饭也做不到,必须有人喂给她吃。”
江婉闻言,神情悲痛地捂住脸颊。
旁边的老汉亦是感慨道:“这可怎么得了,天杀的贼人!竟然如此对一个弱女子。”
大娘安抚江婉道:“唉,你姑姑可真是命苦啊。”
“对了,小婉,你不是说她还有一对儿女吗?要不,你把她的儿女叫过来,让他们接去照顾吧。”
江婉神情沮丧道:“我写信问一问吧,他们如今都在令州呢。”
陆祁安看向她,下颚微微扬起:“人不能放在我这,要么带走,要么搬去别处,另外我的出诊金是一百两。”
一百两?你怎么不去抢?
江婉看向他,头疼道:“陆大夫,我一个姑娘家,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银子,等我那对表弟妹来了,就马上还给你行吗?”
陆祁安的目光宛如刀刃一般,带着阴恻恻的寒意,冷漠道:“不行,给钱,走人。”
江婉没有办法,只能先将身上值钱的物品给他,然后靠着村民们的帮助,将段姑又抬回了梨花村。
当然,这些村民们出了力气,江婉便从段姑房里拿了些银钱给他们。
主要是她现在已经身无分文了。
早知道这么麻烦,她还不如将段姑一刀砍死。
不过江婉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毕竟对付这种人,死就太容易了,还是生不如死这样的下场,才能配得上她。
“不过,我不能离开王府太久,要不,就在另一个村子里找人照顾着她,直到她那双儿女过来吧。”
江婉想好后,把想法和几个村民一说,借口自已要去寻表弟表妹,又去段姑房里多拿了些值钱的物品给他们。
“大叔,大娘,你们只要能让我姑姑吃上口热饭就行,等我回来一定再多带点钱感谢你们。”
面对少女的一脸真诚,以及她给的不少金银首饰,这些淳朴的村民们还是答应了下来。
江婉对他们连连道谢,接着骑上马快速地向城里赶去。
天亮之后,她终于回到了王府。
对于江婉的一夜未归,谢应维自然是着急的,这会听下人说她回来了,便急忙赶去了锦绣院。
万幸,少女神情自然,一见面就乖巧道:“王兄,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