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在她获得这个鬼技之后,个别男子与她一见面就会触发,比如宴清、裴庭佑、谢应维。
而有些男子即使对她说再多话,她也不听不到“未尽之意”,比如萧铎、梁飞、司徒涯。
至于女子,她成日与婢女、嬷嬷说那么多话,从来没有听到过一次。
这让江婉对这项鬼技的触发范围,又缩小了一圈。
只有男人可以触发?而且得是长得好看的男人?
可她舅舅司徒涯,长得也挺英俊的呀,难道是他,还有陈少恭之前说的话没有什么言外之意?
江婉正思考着,谢应维却突然冷哼一声。
他放下酒杯,神情似笑非笑地对着陈少恭道:“少将军真乃君子啊。”
“不过君子也有不大细心之处,虾公有壳,舍妹纤纤玉手,十分娇贵,做不了这等粗糙之事。”
他看向江婉,声音低沉:“还是本王来替她剥壳去皮,再夹给她好了。”
谢应维说完,便直接把江婉碗里的虾夹走了。
???
江婉不懂,一只虾被他们两个夹进来,夹出去,这到底是要搞什么?
再说了,这王府上菜,虾不去壳。
那还不是因为谢应维的那点癖好——喜欢美人在一旁替他剥虾,喂给他吃。
而且,一想到这只虾最终还要回到她的碗里,她真觉着还不如不吃。
“王兄,少将军,我已经吃饱了,下午还要学习礼仪,就先告辞了。”
江婉站起身来就想溜走,可又被陈少恭给喊住了:“等一下,神仁姑娘。
陈少恭笑得明朗而肆意,“我俩好久没见,你作为主家,不送送我吗?”
【你不送我,不怕我将从前你与季礼之还有太子的事情说出去?】
面对这种带有威胁性的话语,江婉看了眼谢应维,在他即将要出声阻拦前赶紧答应了下来,“好啊,那我就替王兄送少将军出府吧。”
江婉话音刚落,谢应维的眉头便皱得都可以夹死苍蝇了。
自已这王府这么多护卫,哪个不能送他啊?非得让神仁去送。
偏偏她又已经答应了,谢应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装模作样的客套几句。
但在两人转身之后,谢应维那刀子般的目光,真是恨不得把陈少恭戳出十个八个洞来。
廊庭间,江婉与陈少恭并肩走着。
才两个月不见,二人的身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刻若再聊起从前,想必无法绕过季礼之的那些事情。
江婉并不想提起他,所以她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等着陈少恭开口。
然而等了很久,他也一直不出声,江婉便又转头看向他。
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位向来吊儿郎当的神医,因着喝了点酒,脸颊比平常红润了不少,再加上他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似醉非醉的盯着江婉,让她心中大感不妙。
这,他不会要发酒疯吧?
想到这里,江婉立即僵笑道:“少将军,你喝醉了,我让小厮送你回府吧。”
陈少恭却好似没有听见,他看向江婉的眼神愈发深邃:“既然平江王你都能接受,那,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