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令州侯vs太子(修罗场)(2 / 2)

什么理智?

什么先来后到?

什么两情相悦?

在宴清眼里,通通都不做数。

季礼之也伸出手,拉住了江婉的衣袖,两人一人拉着她一截袖子,却也都没有用力,只是都看着眼前的女子。

江婉抬起头,她首先看向的是宴清。

这人一贯如此,即便有在她面前被耍的团团转的时候,可一旦你要他讲起道理来,那真的十分难办。

什么是理?

权即是理。

前世他们在一起不久,宴清曾因为她没有户籍这个事情,实打实的与令州的地方官员发生过冲突。

甚至包括季礼之,宴清也是没有给什么好脸色的。

他当时明明还在为反王残党的事情焦头烂额,而且都已经结交了那么多官员,却因为她将那些人都得罪完了。

江婉仍然记得,那之后他一脸桀骜地告诉自已,等他回京就要这些人好看。

他确实也做到了。

如果,如果没有樊灵珠,或许前世她真的可能会赢。

不,不对,那样的话,宴清在令州时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她。

江婉猛得醒悟过来,她的眼神迅速变得凶狠起来。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又要被宴清这副极其在意她的模样给骗了。

他真该死啊。

江婉满脸冷意:“放开我。”

宴清双目微红的看着她,他紧抿的双唇颤抖不止:“他到底能给你什么?江一娘,你告诉我!”

他眼中满是痛苦之色,几乎要抑制不住的想要杀了季礼之。

江婉想将他的手掰开,两人拉扯之下,她袖子里的那块玉佩摔了出来。

季礼之突然像疯了一样的趴到地上,捡起了那块玉佩,又哭又笑拉着她问,“一娘,这玉佩是你的吗?”

江婉真是要晕了。

这人真的跟个醉鬼一样,他难道不知道弯腰捡吗?趴地上多脏啊,这会又伸手来拉她。

江婉没好气道:“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吗?侯爷?”

季礼之看向她的眼色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玉佩确实也是我的。”

宴清这时的眼神很是可怕,他根本受不了两人在他面前打情骂俏。

前段时日,他有要事去了徐州,可一听说江婉今日可能会来赏花会,他昨日五更天就开始骑马赶路回来。

可当他风尘仆仆的赶到太守府时,两人却坐在一块,似乎就要互诉衷肠。

他觉着自已快疯了。

眼下什么尊严,面子他都顾不得了。

宴清笑得十分可怕,似乎从这一刻起他心中已经有什么东西被改变了。

他咬牙切齿地对江婉说:“我答应你,江一娘。”

江婉疑惑不解:“你说什么?”

宴清看着她,那眼神似乎像一条要把她拆骨入腹的疯犬。

他一字一顿,用力地重复,“我说,那日在郊外赛马时,你提的那件事,我答应你。”

江婉心中顿时轰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