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轻轻敲击桌面,抬眼道,“给你,我有什么好处?”
见她松口,徐金珠立马趁热打铁,“我把自已第一个生下的孩子,无条件送给你,这样你就不用忍受生孩子的疼痛,怎么样。”
“……”
江婉翻了个白眼,“不怎么样,你有毒吧,我又不是傻子,做我的孩子就是东宫名正言顺的嫡子。”
“你的意思是我要给你养孩子还把嫡子的身份给他,你做梦呢?”
徐金珠急忙摆手,“我——”
“我什么我,有病真是,快滚,听半天还以为你要说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呢,说这么多废话,浪费我时间。”
江婉是一点面子也不想给了,让人直接把她赶走。
徐金珠愤愤不平地瞪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
这边前脚徐金珠刚找完江婉,宴清就收到了暗卫的消息。
听完两人的谈话内容,这个装了很久单纯少年的男人终于还是爆发了,天知道前世他登基之后,究竟因为江婉杀了多少人。
只见他神情紧绷,将手中的玉简悉数捏碎,声音冷冷道:“怎么,徐家的人是都不想活了吗?”
几个月前,因为徐金珠来找他,江婉不仅不要他了,还带着陈少恭马不停蹄直接离开东宫。
这会子,他们都要大婚了,她竟然还敢来使绊子?!
宴清就不明白了,他和徐金珠无冤无仇,为什么她每次都要来害他呢?
他苦心经营了这么久,晚晚好不容易快重新对他敞开心扉了,若是又因为徐金珠的话,把他打回原形怎么办?
宴清都不敢再想,一想到这些他就头疼欲裂。
“来人来人!”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众人连忙跪下请罪。
“去把徐威给孤叫过来!”
“是。”宫人应下,正要出去,迎面撞上了前来报信的暗卫
“报——殿下,不好了,太子妃不见了。”
宴清正心烦意乱,暗卫却突然告诉他江婉失踪了,这下是真的气得头发都要冒烟了。
“你们这群人都是瞎子吗?孤让你们保护太子妃,人都能跟丢。”
宴清一脚踹飞一个,正要带人去找时,笑语和尚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殿下,殿下,你如今记起徐州的事情了吗?”他气喘吁吁道。
“哎呀,这个不重要,别烦孤,孤要出去找太子妃。”
胖和尚摇头,“不是,殿下,你听贫僧说,贫僧查阅古籍,发现了一件大事,天山断情术是以性命为代价,是不可解的。”
宴清蹙眉,反驳道,“胡说,那孤对太子妃的感情怎么一如往昔呢?”
“对,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施术者没有死,他的法令失败了。”
宴清嗤笑一声,“荒谬,孤记得自已明明杀了他,怎么会没死,连他的眼珠子太子妃都挖出来当夜明珠玩的。”
说完,他想到了件事情,然后沉默了一下。
“等等,孤记得,我们那日在草屋发现了柳天一的尸体,他干瘪的像是被吸干了精气,对吗?”
胖和尚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
若是天赋绝佳之辈,吸走一个大相士六十多年的功力,那说不定都半步成神了。
宴清的身体微微发颤,看了眼挂满红稠的大殿,仿佛有只手狠狠捏住了他的心脏。
“今日是二十五,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