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善辞则表示需要江婉先将子母蛊给他,他再把文书奉上。
“呵,给你也罢,不过,我身上就剩下母蛊了。”
两人掰扯一番后,江婉将口袋里那只蛊虫先递给了他。
裴善辞疑惑道:“为何只有一只?”
江婉一脸无所谓地说出早就准备好的措辞,“我怎么知道你找我是要这个,另外一只已经被我用掉了。”
乍闻此话,裴善辞顿时又气又急,“啊,你用哪去了?这成对的蛊虫少了岂不是废了……”
江婉淡淡道,“怎么会,续命的是母蛊,你拿着喂给需要的人就行。”
裴善辞很是不满,“子母连心,子蛊损坏的话,母蛊也无法存活。”
江婉眼里闪过一丝玩味,“这好办啊,我们把子蛊的宿主抓回来关起来不就行了。”
事已至此,裴善辞只能妥协,“是谁?你到底给谁下了蛊。”
“樊妙妙。”江婉笑着道,“谁让她跟我抢谢应维来着,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罢了。”
“什么?”裴善辞立即跟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
与此同时。
皇宫,明光殿。
“陛下,皇后娘娘说今晚不回宫,殿下的癔症发作了,她得陪着殿下。”高公公从外头进来道。
听完这话,皇帝脸色很差,恨铁不成钢道:“太子都到快及冠的年纪了,自已是妻子丢了还让朕的妻子作陪,真是窝囊。”
“呵呵,陛下您忘了,宝华寺的大师说过太子今生注定情路坎坷,这都是命呀。”高公公打圆场道。
“况且那位樊家姑娘也是您……”皇帝瞥他一眼,高公公立即自打嘴巴,“哎呦,奴才真是老糊涂了。”
太子与樊家大姑娘,原本就是陛下从中作梗才拆散掉的,这件事可连皇后娘娘都不知道。
他今日是怎么了,突然提起来自找霉头作甚?
不过幸好皇帝没有计较他的过失,只吩咐道,“叫龙影卫过来。”
“是,陛下。”他连忙应道,出去唤人。
片刻后,两个身材高壮,披着战甲的将军取下宝剑,交给外头的宫人后走了进来。
“末将参见陛下。”
皇帝负手而立,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朕给你们一日时间,明日务必将太子妃带回东宫。”
“是,属下遵旨。”
旁边的高公公见这一幕,不禁暗暗咂舌道,看来太子这家务事,陛下是又要干预咯。
管你什么情深似海,皇权之下,只能臣服。
恐怕啊,这位江姑娘,会比前头那个退缩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