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维缓缓抬眼看着她,那张冷漠的容颜,尽管骂着猫儿,何曾又不是在说他呢?
他也只是江婉的一只宠物罢了,有用的时候就逗弄一会,没有用的时候,就一脚踢开。
即便他为她遮风挡雨,即便他为她整日忧愁,她也丝毫不在乎。
……
“只是这样么?”江婉擦拭着床边的利剑,评判道,“没什么意思。”
“那一娘觉得什么有意思?”宴清好奇地问她。
“嗯?既然你给的钱少了,那就把陈少恭抓过来给我玩玩吧。”
江婉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你们这些人里,我觉得他最有意思了。”
“啊?你说真的吗?一娘。”宴清神色如丧考妣,“能不能不要,我会想办法凑齐这笔钱的。”
【该死的陈少恭,这个狐媚子,孤要将他千刀万剐。】
江婉冷冷道,“照我说的做。”
“不是你当初硬要把他牵扯进来,哪有这么多的事?蠢到信错人,还有,如果不是你跟樊灵珠曾经有过人尽皆知的一段,我又怎么会被骗?”
宴清闻言,如遭雷击。
尽管他对江婉这话一知半解,但听到樊灵珠这三个字,不用说,宴清也知道事情坏到了什么地步。
他颤颤巍巍开口,“我,我不是,我和她……”
江婉打断他,“够了,我已经答应嫁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今晚就把陈少恭抓过来,行还是不行?”
宴清浑身颤抖,他好似蛇被拿捏住七寸一般,整个人再无一点气势。
“好,我知道了。”
他要抓别的男人给他未婚妻享用,这个认知让他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江婉冷哼一声,对他的识相很是满意,拿着圣旨和剑转身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