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见到杜老师如此便先暂停不语,被问到中间是否离开过这扇门时,黎阿姨说她确实离开过几分钟,当时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就继续往里面打扫卫生了。
“我再确认一下,门是被你打开的,对吗?”
“对,我把里面拖完杜老师还没回来,我往回走快要走到这个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杜老师回来了,我把钥匙接过来把门打开的。”
“我们查到被害者刘某手机上14:47有一个未接电话,这最后一个电话好像是你打的?”
黎阿姨:“对,杜老师说她给刘老师打了几次都打不通,她走之后我也试了一下。”
“你刚才说你虽然也没有打通,但是结果却和杜老师的不一样。”
“对,杜老师给我说她打的时候是‘对方的手机已关机’,我打的时候是‘对方暂时无法接听’。”
杜老师情绪见平,“请你想一想你离开这里去找保安的时候是几点?”
“应该是......嗯......两点四十五左右吧。”
“再回到这里呢?”
“我觉得......可能过了十分钟吧。”
我也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幕,刘老师的尸体趴在地上,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衬衫,刀刃深深扎进他的后背,刀把像一座被鲜红河流环绕着的孤山。
“有几个可以进出学校的大门?”这个问题警官应早已心中有数,只不过再确认一下罢了,我们学校只有一个可以进出的大门。
“这个房间的钥匙总共有几把?”
“两把钥匙,这个办公室是刘老师他一个人的,他自已拿着一把,另外有一把备用的在门口的保安那里。”
在又问了几个问题之后,警方对于黎阿姨和杜老师的提问就暂时告一段落了。但是我翻涌的思绪却无法暂停,往事幕幕在我眼前浮现,从前种种在我脑海划过,时至今日我们可轻易得知四海五洲的新闻头条,我们对于生老病死可能并不陌生,但它总是发生在手机屏幕的里头,从来游离于光纤电缆的另一端,今天却这样发生在我的眼前,一个我身边的人就这样绝对永远无法再见到了。
最近全班在他的课上不约而同的安安静静认真听讲,作业整整齐齐按时全交,这两个月来尽管他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妻子被残忍分尸,凶手逍遥法外,谁能不心痛?如今旧恨未解又添新仇,今夜我注定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