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香气得手指嘎吱响,裴启森甩了个眼色道,“国香,够了!”
然后又故作公道对裴玄说:“裴玄啊,这件事确实是你做得不对,你是哥哥,本该让着弟弟些......”
“你拿什么定义我,你那张狗嘴吗?你们取我心换他一命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是他哥、是你们的儿子?”
裴玄鄙夷的眼神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此时,一个踩着高跷的年轻女孩咯噔咯噔走到裴玄面前,先是笑盈盈冲他一笑,随即“啪”的一声重重扇在他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弟争?还敢顶撞辱骂父亲!”
李国香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似在为她的宝贝女儿喝彩。
裴慎见状,立马两步上前挽住裴玄胳膊,假惺惺护住他,道:“姐,别动手!不是哥的错,是我......”
“拿开你的脏手!”
裴玄压低声音,目光冰冷地刺向他的狗爪。
“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啊!”
裴玄振臂一挥,裴慎整个人摔出去两米远,像他这种表面柔弱、两面三刀的懦夫,莫挨老子!
李国香见状,立马化身泼妇冲过去撕扯裴玄,骂道,“裴玄,你这个白眼狼你疯啦!竟然敢对弟弟动手!”
他们做出如此令人不齿的行为,还妄想裴玄会将他们当作一家人,继续道德绑架他吗?
他毫不留情掀开李国香,怒吼道:“我没有这样的弟弟,更没有你们这样的家人!从今日起,我和裴家,恩断义绝!”
“站住!我要你立刻向我妈和弟弟道歉!”
裴玄心下一沉,警告道:”我不打女人,但是我有一万种方式可以弄死他!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裴家人瞬间忌惮,毕竟裴玄回到这个家,一直都是乖巧顺从、卑微听话的模样,即便心中再委屈也从不顶嘴。
李国香心里是最清楚的,裴玄断气那天夜里,裴慎也口吐鲜血差点一命呜呼。
他们昧着良心想用裴玄的命换裴慎一生顺遂,却不知,即便换了肾,裴慎也仍需要裴慎的血液继续供养,否则也是死路一条。
“裴玄,你要胆敢伤害我弟弟,我让你拿命偿还!”
姐姐裴佳恩的品性是完全随了她父母的阴狠毒辣。
“哼!他的命都是我的,你们最好把他保护得好好的,别哭着来求我!”
裴玄讥笑道。
“哥哥哥......别走!”
裴慎拂开李国香的手,上前做出挽留状,刚伸出的双手又忌惮地缩了回去。
哥你妈呀?一个大男人成天跟个老母鸡似的!裴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爸,妈,求你们不要让哥离开,哥你快给爸妈认个错吧。”
他央求的眼神真诚极了,若是上辈子,裴玄或许还真就信了。
“那是你爸妈,不是我的!适可而止吧裴慎!三年了,你还没演够吗?”
眼见软的不行,裴慎便靠近一步,故意露出脖子上的吊坠,他眼神巴巴却又似在挑衅。
好似在说,不服你就打我呀!
砰!
这盛世如你所愿。
“我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身上?”
裴慎应声倒地,两颗牙齿混血而飞,眼冒金光失了神。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嘴角痛苦地扯起一抹邪笑,挑衅道:
“怎么,哥喜欢这个徽章?可这是爷爷留给我的传家宝......”
他特意强调爷爷,就是想借裴玄对爷爷的感情刺激他发怒,好让裴家人对他下死手。
“你放屁!那分明是爷爷留给我的!”
突然,他只觉脖间刺痛,裴玄一把摘下徽章握在手中,眼角露出欣慰的神色。
那是爷爷出国时留给他的徽章,说这是裴家的家徽,是身份的象征,也算是他在裴家唯一的念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