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梦....(1 / 2)

梦:昧爽 秦淑 22795 字 2024-05-22

“我男人呢?”一位穿着褶皱衣裳的女人正在质问眼前的一众人。

“阿牛嫂,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这群人里面的一位男人还没解释完,就被这群人里面类似带头的一个人打断。这个人说到“对不起,阿牛嫂,是我没有保护好阿牛和跟我一起去的人,我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他们。”说着就跪了下来,在这女人面前磕了一个头,这人准备要磕第二个的时候,面前的女人突然伸出她那布满老茧的双手,制止且扶起来了这个人,她没说一句话,只是转过头去流下了两行热泪,心里早已说不出一句话。众人看着这女人走进屋去,掩上了破旧的木门,门上的木板还激烈摇晃了几下,像是马上就要掉下来一样。

第二天,昨天下跪磕头那个人一大早就走到了这个昨天快要掉落的木门前,他轻声敲了几下,然后说到“阿牛嫂,我们要回城里了,你愿意跟我们去城里吗?阿牛的事是我们对不起你,你如果愿意跟我们去城里,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半天,屋里没人回应,他也犯了愁,这件事确实让他犯了难,她男人跟我们去进山,说好的出来就保证他们荣华富贵,可是现在阿牛被不知名的东西夺走了生命,阿牛嫂肯定对我们失望透顶了吧?

这个人又等了将近半个时辰,这期间又叫了屋里很多次,还是没有回应,这不免让他开始怀疑,阿牛嫂不会自尽了吧!想到这里,他猛的推门而入,地上的泥土被木门带起了一阵灰尘,在早晨的太阳下格外的显眼。从窗外照射进屋里的阳光来看,床上已经没有了人,屋里其他地方也没有看到人。

这个人有点慌了,迅速冲出门去,召集了昨天的那群人和村民,把整个村子、山上、河里好多地方都找了个遍,还是没找到阿牛嫂。

他们再次回到村子的时候,已经是接近黄昏了,这时,就有一个人说到“阿牛嫂会不会去了那个地方?”

这个人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都沉默了,这不是没有可能。阿牛嫂虽然才三十有四,但是其人很有性格,自强而又内敛,她和阿牛的爱情也是村里的模范,虽然至今没有孩子,可是能像他们一样的爱情,可谓是没有。

在听完这个人说完这句话后,领头的这个人站出来,对所有人说到“大伙先别急,我们一定把阿牛嫂找回来,王苏,李莒跟我走,其他人跟秦淑先回城。”

就这样,村里人也各回各家,秦淑和城里来的众人打算再住一晚就走,而那三个去找阿牛嫂的人也即刻出发了。

三个人又回到了这个满是迷雾未知又危险重重的地方。找了一旬,一个人影都不见,他们带的粮草已经不够了,这个地方很危险,水源和食物都有毒,不能吃,所以他们决定再找一天还找不到就回去。

第二天,他们还是回去了,因为他们往深处走了几里地,就发现里面的雾气更浓郁了,更难以呼吸了,加上也找不到,只能打道回府了。

而他们走出去的时候,迷雾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静静的看着他们走出去,这个影子披着黑色的外衣,脸上满是伤痕,旁边也站着一个魁梧的男人,身后背着把大刀。

十一天前的晚上,阿牛嫂因为悲伤过度,但是也没有丧失理智,决定自已去那座神秘的大山寻找自已的男人。

当天晚上子时,阿牛嫂带上了吃的喝的和一把砍柴刀,还在身后挂了一把割草刀,手上拿了一根棍子,在这黑暗静默的夜里,出发了。

辰时,天也逐渐亮了起来,大地也跟着恢复了光明,阿牛嫂也看到了这片在光明的照耀下依然黑暗的森林。迷雾、森林、大山,走进去,身前五尺也看不清,阿牛嫂内心也开始害怕了,走进这迷雾里,瞬间感受到了刺骨的冰寒,但是没有什么是比自家男人更重要的,她迈着沉重的脚步,毅然决然的走向了深山。

往里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她的水也快喝完了,由于没有进山的经验,竹筒拿了一个不太大的,水装不了多少,加上赶了一夜的路,已经见底了,故此急切的想找到水源。在水喝完后的半个时辰左右,阿牛嫂听到了小溪流淌的声音,这声音对她来说,就像是救命甘露一样,急不可耐的想去到这条小溪旁享受甘露。

她跑了大概一两里路,就看到一条从山崖中间流淌而下的瀑布,起初离得远以为是条小溪,没想到是小瀑布,虽然水看着小,但是清澈呀!而且对于好久没有进水的阿牛嫂来说,这就是山河,这就是江海。

在喝饱后,还不忘把竹筒装满的阿牛嫂,还不知道,她即将走向的是一个连昨天那些人都不敢深入的可怕的地方,而她收拾好一切后,顺着小溪的上游,继续出发了。

一刻钟不过,有一个全身黑毛的东西来到了阿牛嫂身边,此刻的阿牛嫂已经晕厥,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显然是中了毒。这黑毛怪物扛起阿牛嫂,就准备往自已的巢穴走,就在这时,一把不知从何而来的大刀,从小溪的对岸飞来,刀刃直向黑毛怪物的胸口而来,这黑毛怪物似乎也是感受到了身后有危险,把阿牛嫂使劲往外一扔,转身就用双手夹住了刀刃,这刀刃的力度之大,让这黑毛怪物都站不住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小溪对岸此时飞掠过来了一个黑衣人,戴着黑面罩和黑色帽子的人,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的踩着水就到了这黑色怪物面前,这怪物似乎知道自已不是对手,放下接住的刀刃,转身就往黑暗处逃去,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黑衣人把地上的阿牛嫂扛起来,也走向了黑暗处……

阿牛嫂醒来后,发现自已躺在一张木床上,旁边有一个黑衣人在背着他鼓捣着什么,而自已的东西也不知道去哪了,但是身上倒是完好,并没有异常。

“你是谁?”阿牛嫂问。

“救你命的人,不想死就躺着。”黑衣用一种冷淡而又关心的话语回答着。

“这是什么地方?”阿牛嫂又问。

。进来干什么?不怕死啊?”黑衣人回答到

“我来找我男人,你见过他吗?”阿牛嫂问。

“没见过,但是进来这种地方的普通人,都死了,你别找了,在这种地方死去,尸骨都找不到,等你恢复,我送你出去吧!”黑衣人说道。

“我家阿牛不是普通人,他是村里进山最厉害的,打猎也是最厉害的人,他不会死的,”阿牛嫂明显情绪开始变化了,有点急切的向面前这个人解释道。

“有多少公侯王子都死在了这个地方,你男人算什么?”黑衣人无所谓的回答到。

“那你是谁,你怎么还活着?”阿牛嫂有点害怕了,质问似的问到。

“我,没你男人会打猎,但是能在这地方活下去”黑衣人还是无所谓的回答。

“我男人肯定还活着,您是仙人,您帮帮我吧!我家就我跟我男人了,如果我男人没了,那我还有什么活着的意义。”阿牛嫂几近崩溃,但是还是咬牙说出了这段话。

“我不是仙人,我也是外界来的凡人,哎!你说说吧,你男人是因为什么进这里面的,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失踪的,详细点。”黑衣人似乎想起了往事,看着眼前这个憋住还没哭出来的人,决定施以援手。

阿牛嫂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对黑衣人说了,还说不知道为什么只记得自已只是喝了口小溪的水,然后后面的事情就记不清了,眼睛睁开就在这里了。

黑衣人手中的活计突然停顿了下来,他想起了前几天那群人,那群走到了山巅的人,他们之中的随便一个单独领出来都是足以让他胆寒的那群人,这时,他都不用多想,跟着他们都能失踪的人,除了死绝对没有其他其他可能了。转念一想,他们那群人好像来的时候十几人,回去的时候确实只有几个人,看来深处,确实有了不得的东西,以后可得注意。

“仙人?您怎么了?”阿牛嫂发现这黑衣人自从听了她的话,就一动不动了,难不成仙人出窍帮我找男人去了?

黑衣人听到她喊,回过神来,第一次转身用他那深邃的眼眸盯着眼前的女人,然后问道“你男人已经死了,这个忙我帮不了你,抱歉。”

说完起身准备出门的黑衣人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挺住身形说到“要再熬半个时辰就可以喝了,喝了就可以解毒,也能在这迷雾中行动五个时辰,你如果不相信,可以自已去找,如果你想好了要出山,我可以送你出去。”说完后背上了那把大刀往门外走去。

两个时辰后,黑衣人回到了这间简单的山洞里,看着眼前的山洞,他有些惊奇,怎么变得如此整洁了,再看另一边,那个女人还在用一块布擦拭着那些武器。他赶忙走向前去叫住了她,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的回答很干脆,我知道他死了,仙人也不知道我男人是怎么死的,所以我想在仙人身边做个婢女,总有一天要自已查清我男人是怎么死的,还请仙人如愿?

黑衣人惊奇的看着眼前之人,似乎有种说不出恐惧感,这个人虽是普通,可眼神中流露出的坚韧、决绝,是我自已都做不到的。

“你以后不用叫我仙人,我叫丁康,你留下吧!我也想知道那个地方到底有多神秘。”

就这样,在那三个找不到阿牛嫂而回去的人离去那天的身后迷雾里出现的两人就是阿牛嫂和丁康,而阿牛嫂决定以后一定要把这些害死他男人的人全部杀掉。

阿牛嫂跟丁康学习着一切丁康会的,直到有一天,丁康突然告诉她一个惊天秘密。这个迷雾大山,有一个名字叫做蜀山绝地,方圆不知多长多宽,而在迷雾深处有一处石崖,每五年就会有人在上面刻上五百个名字,都是以实力为排名,而我就在这五百人中是后三位,至于第一位,已经在石崖上存在数十年,已经成为了传说了。

镜头一转,我看见了一块巨大且光滑的石崖,上面确实密密麻麻刻了很多个名字,但是当我看向第一个名字的时候,惊呆我了,这特么第一名叫张起灵,张起灵?小哥?小哥怎么出现在这里了。就当我还在震惊之余,看到远处的山巅上立着一根绿色的管子,管子上还有一串白色的字DF-41,我尼玛,东风?还没完?管子上方还有一架?飞机?这样子,这颜色,这机型,靠?歼20?什么?还有一条金色的巨龙,龙头上还站着一个人?中山装,大背头?这身形,毛???

躺在床上的明修然,睁开眼睛,发现眼前并没有石崖、导弹、飞机,只有白色的天花板和懵逼的自已,我这怎么一个梦里面啥都有啊?是看我满十八了,条件也达到了,暗示我参军入伍吗?这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哈。

现在天刚微亮,往外看去也是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到,所以他打算再睡会,翻身过去,背靠墙壁脸对着窗户,习惯的用左腿伸出被子外面,夹住被子。这一夹就不对劲了,怎么,感觉,硬邦邦的,昨晚是我一个人睡啊?也没喝酒,他好奇的眯眼一看。

只看见在他左腿下和自已的脸旁一指距离,是一个人,一个熟人,熟睡?还是……

这可把他吓一跳啊!这人前几天同学聚会不是回家了吗?昨晚也没有来我家玩呀?怎么跟我睡在一起了,这让他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推了一下这个人,并且叫了一声“崔远?”

刚才推的时候,明显试出来眼前这个人是僵硬的,而且还推不动,他又使劲推了一下,把整个人都抬起了半个身子,发现这个人是出奇的笔直,而且身子还极其的冰冷……

事情发展到这里,明修然也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穿着短袖睡觉的他此时已经背心全是汗水了,头发也因为害怕直挺挺的竖了起来,两只耳朵红的发透,双手也是颤抖的伸向此人的鼻孔处……

“啊!救命啊!死人了!”明修然来不及穿上外衣裤子,只是穿着睡裤和短袖,就冲出了房门,疯狂的在房门的门前敲打并且叫喊,一边敲打还一边不断的回头看,生怕这个人突然活过来跟过来。

外面黑暗的天空,加上他因为极度的害怕而没有开灯,这屋里能见度极低,又是冬天,外面寒风依旧,另外一间的窗户没有关被寒风吹的嗡嗡作响。而在他房间里,突然响起了闹钟的铃声,加上冬天容易结冰的水管而特意开了水龙头,让水慢慢流出来在水盆里面的声音此时,任何声响都能让他精神紧绷,恨不得撞破这个门,冲进父母的怀抱。

此时的门内,父母也听见了他在外面呼喊,一听到死人了,立刻也是翻身下床,明爸随便披了一件绒大衣,就去开门,一开门,就看见明修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站在门前,惊恐的冲进他爸的怀里,还在不停的抽泣。

明爸抱着他,先安慰着他,然后就问发生什么事了?他就说他房间里面有一个死人,这可把明爸也吓着了,明修然房间还没停的闹钟,房间灯也没开,确实给人一种诡异的气氛。

明妈穿好衣服出来后,就和明爸一起走向了那间诡谲的房间,明爸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带着手套就走到了床头,这尸体还很正常,既没有腐坏,也没有散发恶臭,就是脸色惨白,头发也被剃光了,眼睛睁得很大,嘴巴也还来不及闭上,七窍流血。

明爸叫明修然赶快报警,这件事很复杂,这个人就是他们村的,而且现在也不清楚这尸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昨晚明修然十点半就睡觉了,明爸明妈也在随后的半小时内去睡觉了,这期间并没有人来过他家。

明修然说“要不要给崔叔也打个电话,叫他来看看?”

明爸说“不行,现在这种情况,崔石来了只会更糟,只能等警察来了,再由警察去找他,不然会很麻烦,等会吧。”

明爸秉持着不破坏现场的原则,吩咐母子俩都不要碰这具尸体,等人来就行。

由于明家处于整个村子的最上游的一家,虽然路已经是水泥路,但是架不住山路弯曲啊,足足等了将近两小时,警察终于来了,来了两俩警车,五个警察,都是镇上的,只有县上才有法医,所以他们只是先来看一下具体是什么情况的。

尸体和明家一家人都被警察带走了,并且还派了警察去了崔家,回到警车旁(由于上面路滑开不上去,就停在了下方的一处平地里),把尸体完整装上车后,明家一家也跟着上了车,就在这时,其中一个还没上车的警察在最近的一户人家的大平房的屋檐下看到了一个东西。

这警察刚踏上警车的脚又抽了回来,走向了那户人家的屋檐下,仔细一看,这确实是个摄像头,还是插上网线和电源的,说不定能提供重要线索。他来到大门前,敲了敲门,过了一会没有人回应,回车上后,把明爸叫了出来,问他这叫人的基本信息,才知道,这家人年轻人都外出务工了,只留了一个大叔在家里,而此时这个大叔此时应该在上面的一个寨子里,警察就让明爸带路,准备去寨子里找这个大叔。

来到寨子后,发现这个寨子很原始,还有一个寨门,门上有一块木板上写着三个字“大山寨”。在来的路上,明爸已经基本给警察说了这个寨子的基本情况,这里面住的都是少数民族苗族,而且还有点神秘,但是人基本都认识,因为都新时代了嘛!有什么是不能摆在台面上的?但是有一家很奇怪,这家人有个高寿老人,是1907年生人,现如今已经115岁了,不管是寨子里的人还是村子里的人都很敬重他,但是这几年,他已经不出门了,寨子外的人都没怎么见过他了,而寨子里的说法是这个老人在看前人古籍时,说是悟道了,要闭关其实在我们看来都是瞎说,哪有什么悟道。

他们俩一前一后进入寨子之后,就没看见什么人,基本都是些小孩子,大人都上山干活了,只有晚上才回家,只有那个老人他家不上山干活,这个大叔肯定就在他家。果然,明爸刚进来就看见了他和老人的孙子在那里聊天,他还没走过去,人家就已经起身来迎客,喊到“他明叔。快进来坐,”明叔回到到“要得”。

警察和明爸进了房间之后,王达就发现他后面跟有警察,但是他们也没有表现出激烈的情绪,毕竟现代社会了嘛!官民一家亲。王达去倒茶给新来的两位客人后问到“今天是有啥子事情?”

明叔说“也没啥子事,就是这位警察同志说要看哈王二哥家的监控,问哈要得不?”

王文伟说到“有啥子要不得的?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去看”

警察看到这里,也起身向王文伟表示感谢,并且拿出来了一盒云烟,抽出了好几支,分别递给了在座的每个人,并补充说到“那我们就先去看监控了哈!你们先玩着。”

王文伟跟着明爸和警察回到了家,警察并没有第一时间看监控,而是征得同意后拷贝了一份带回警局,王文伟忙完后也再次返回了寨子,并没有在意这段监控。

回到警局后,法医也从县上到了镇上,这都要过年了,怎么还发生命案了呢?这法医是一个脑袋两个大,在这偏远的县城里,这已经算大案要案了。

不容分说,法医立刻进行了了初步检查,并且在警局临时搭建了一个法医室,进行了尸检,得出的结论是死亡时间不超过十二个小时,且死亡原因还未知。

不超过十二个小时,又是在明家发现的尸体,看来得好好会会他们三个人了,但是得出的询问结果并不是很友好,这就让本就很少办这种案子的警察犯了难,这种事情不是他们拿手的。

就在众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从王文伟那里拷贝监控的警察进来告诉了所有人一个好消息,监控里面清晰的拍到了杀人凶手是谁,而且这个人也正好是那个村的人,刻不容缓,早上去的五个人增加到了七个,考虑到村子环境复杂,又把明爸给带上了,并且释放了明妈和明修然。

司机换成了技术好的警察,飞快抵达嫌疑犯家门口后,另外一俩警车派了一个警察开车把明妈和明修然送回了家,其他人则是早已下车来到了房子的大门前,四个在前门,其余人找其他地方。

一阵敲门声响起后,大门内响起了一阵不悦的声音,显然是还在睡觉被吵醒了,有点愤怒。但是当打开门一看,好几个警察站在门口,威风凛凛的站在门口,把这个开门的妇人也吓了一跳,瞬间困意全无。

一个警察问到“你儿子呢?”

妇人回答到“在卧室睡觉呢!”

警察问“他住哪间卧室?”

妇人回答到“进门左传就是,怎么了”

妇人话刚说完,警察就已经冲进了家门,直冲左边的房间而去,一个看着威武的警察走在前面,打开门后一看……

屋内空无一人,一众警察也傻眼,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有人走漏消息?可是知道这件事的人在出发到现在都在监视下,怎么可能走漏?

带头的警察又转身想问这个妇人,但是转头看见的却是一个男人,警察就问“你是?”

男人说“我叫武昌年,是二子的父亲,他干什么了?你们这么多人来找他?”

警察问到“您儿子呢?”

武昌年说到“不是在房间里面睡觉吗?”

警察说“你自已看看在吗?”

武昌年也不信这警察说的话,自已探头进去看了一眼,确实不在,但是他也没什么奇怪的,就说到“他平时爱出去玩,现在估计去他老表家去玩了,你们找他到底什么事?”

警察也不磨迹,从袋子里拿出几张照片,这照片里的内容,就是监控里他儿子扛着一个人的样子,而且很清晰的看出来,这个人就是他儿子。

给他看完之后,就说“你儿子涉嫌杀人,现在需要带他回去,请您告诉我他现在在他那个老表家?”

武昌年一脸的诧异,我儿子怎么可能杀人呢?他一向老实本分,会不会是弄错了,而且我儿子昨晚还在房间睡觉呢,怎么可能是杀人犯?

武昌年说出了自已的疑惑,但是警察可不听,现在的情况是先找到他儿子,毕竟监控里可是铁证,至于您儿子是不是杀人凶手,找到他就知道了。

武昌年也带着疑惑,走出门向右手边一个地方指着山腰处的一个地方说到“他老表今天刚回来,他应该一大早就去找他玩去了,他老表家就在哪里,几分钟就到了,哪里就他家一家人。”

带头的高队长说到“留两个人在这里看着,其他人跟我走。”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这户人家,看见这家人的屋后升起的白色浓烟,和后面的大山联系起来,这让队长开始有些担忧了,倘若这杀人凶手跑进了这连绵的大山之中,可真就大海捞针了。

其中一个警察上前敲了敲门,很快就有年轻的小伙子开了门,四个警察也是不由分说的冲了进去,问到“武宏志在不在这里?”

此时沙发上的一个头发茂密,戴着一副眼镜的男人说到“没有啊!小志今天没有来我家,今天俊儿回来了,想是应该会来找他玩的吧?”

高队长感觉到了这件事的复杂,给老乡道谢之后,立即赶回了武家。

高队长叫出其中留在武家的人,问有没有什么情况,他说没有,高队长看见去送明家母子回家的警察也回来了,就想起车里还有明爸,就赶紧上车去问了明爸,明爸说“老武家这个儿子是半个月前回来的,前两天还在我家参加了我儿子组建的小学同学聚会呢!”

明爸话还没说完,就被高队长给打断了,他说到“什么?前几天发生的同学聚会在警局你怎么不说?”

明爸莫名其妙的说“你没问?加上那时候紧张,都忘了。”

高队长有点头绪了,他立即问了明爸这些来参加同学聚会的人的具体名单,可这明爸也是不知道这些人的具体名单,只认识部分,具体的还得去问明修然。

高队又叫上了刚才从明家回来的警察,又去了一趟明家,在得到具体名单之后,就开展了走访各家的行动。

而武家也是没有留人了,明爸也回了家,只不过高队还是留了一个心眼,这武家对面的山上有一片树林,可以很好的隐藏人员在那里监视,就留了一个侦查能力强的警察在这里驻守。

走之前还嘱咐武家夫妻,如果他儿子回来了一定要跟他们联系,还把驻守在树林里的警察的号码给了武爸。

其余六人则是奔赴前几天同学聚会的各家,一共有十三个人,算上明修然、武宏志、崔远,还有十个,这十个人又分散在了五个村落里,高队带了一个去了人员最多的村子,其余人各负责一村落。

由于此时正值各家吃饭之时,而警察今天忙了一天也都没有吃饭,就各自在询问的家庭中把午饭解决了。农村嘛,温暖而又好客。

高队还在最后一家询问的时候,突然电话响了,他接过电话,就听见那边大叫了一声“高队,大事不好了,这边有一个聚会的人失踪了。”

“什么?”高队吃惊之余,已经顾不上再问这家人的具体聚会信息了,而是吩咐旁边的警察到“你留在这里继续跟进,我去那边一趟。”

高队他们这边是两人,所以警车他们开了一俩,此刻高队上了警车,在电话中询问的同时还不忘开车。

“什么情况,你具体说说?”高队问到

“情况是这样的高队,2022年1月20日这天晚上,在明家举行的小学同学聚会中,有一个杉树村的男子名叫于飞也参加了聚会,而这名男子在聚会过后直到今天也没有回家,他父母家人以为他在亲戚家或者同学家去玩了,就没有管他,刚才他父亲给他啊打了一个电话显示关机,他父亲说可能是睡着了,手机关机了,然后又陆陆续续打了十多个电话,都没有于飞的消息,才确定的失踪。”

高队在想,三天了,父母都没有过问自已的孩子,说明他是个经常在外面玩好几天的人,而打了十多个电话则是前几次只要打电话都会有回应,这次手机关机了,且亲友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武宏志也失踪了,这件事情开始变得麻烦起来了。

虽说是好几个村子,但是在大城市的区域划分来看,其实就是几个社区之间,只不过分散不集中,才以河流、小溪、山脊作为村子之间的分割线。

高队不一会就到了于家,见到了刚才打电话的警察,也看到了一旁的几个人,有两个两鬓斑白的老人,还有两个也是三十好几的男女和一个小孩子,厨房里还传出洗碗的声音,而两个老人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他们俩已经过了工作的退休年龄,可是在农村,哪有人闲得住啊!刚从山上翻地回来的老两口,在吃饭的时候就有个警察冲进来问这问那,但是越听越不对劲,听着听着怎么感觉自已的儿子要么成了杀人犯,要么就已经被人杀害了呢?

这不管是杀人还是被人杀都是让这老两口足以害怕的,自已的儿子可不能有事啊!他们坚信自已的儿子不是杀人犯,但是又不敢相信自已的儿子已经失踪三天了。本以为还是像以前一样,只是出去玩个几天,最多的也只是一个星期,他就会回来,并且只要打电话,不管在哪里都会第一时间赶回家。为什么这次不一样了?飞儿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自已四十三了才有的儿子,怎么可能出事呢?他的两个姐姐虽然都已经成了家,可是对这个弟弟也是照顾有加,他可是我们老于家的希望啊!

高队看见哭泣的父母,也是把另外一个警察叫了出去,又问了一遍这家的具体情况,和刚才的也差不多,确定是已经失踪三天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于飞到底是杀人从犯,还是被害人,必须尽快找到这两个失踪的人,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了。

这件事影响相当恶劣,市里、省里都非常重视,市里还派遣了人下来协助办案,并把这件恶性杀人案和失踪案定性为1·23案,开展了相关调查,对相关交通运输工具进行了把控,组织村民和大量警力进行了搜山,半个月过去依然一无所获。

2022年2月8日,明修然的年假结束,当天早上告别父母之后就乘坐了网约车168上了省城,准备开始新的一年的工作。

车到会泽县的时候,明修然突然感觉有点冷,可是他往外一看,这高速路外面就是会泽县城,天气很好,大太阳,不至于冷啊!除非是司机开了空调。由于他不晕车,故此坐在了车的最后面,他扒着前面座位的靠背,叫司机把空调关一下,这两天不舒服,可是司机说自已根本没有开空调啊!这就奇怪了?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可能是刚从家里出来,想家了,来到陌生的地方就感觉不到家乡的温暖了;更或者是刚才睡太久了,起猛了,才感觉有点冷,不管了,再睡一觉再说,马上到省城春城了,到了先美美的睡上一觉再说。

而此刻会泽县城外七八公里左右的大山里,有一男一女两人行走在大山之中,这女人的背上还背着一个很大很长的行囊,男人突然停住脚步,对女人说“我感觉到了,他也来了。”

女人没有说话,甚至于什么动作都没有,也没有回话,而是自顾自的往前走着,男人说完这句话后也没有说其他话了,低头往前走着。

明修然没有睡着,因为在会泽这一片区都是感觉身上是寒冷的,而出了这里,就正常了。

几个小时后,他回到了自已的宿舍,这个一百多平,说是宿舍,其实是三室一卫一厨一厅的平层,这个位于四层的房子里,住了明修然在内的五个人,他们都是这个公司的员工,且都是男员工,女员工都是回家住。

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同事也该快下班了,他简单整理了一下床铺和带来的东西后,就去小区后的沙县小吃简单吃了一份炒饭。

回宿舍后,他坐在沙发上,刷着短视频,喝着矿泉水,正当他准备去拿遥控器打开电视看电视时,他无意识的把手伸向了前方的桌子上,隐约间感觉这是一只手,冷冰冰的,还在动的手。

“啊!”一声大叫,明修然飞快从沙发上站起来,往门口的方向跑。而桌子下面也站起来了个人,喊了一声“喂,修然,你干嘛去?”

明修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原来是员工朱四玖,本来害怕的心瞬间转换成愤怒,转身走回来拉住他,给他背上结结实实的来了一拳,说到“你有病啊!吓TM死我了。”

“明哥,你胆儿咋这么小?还看恐怖小说看法医呢!这胆子?我看你还是别看了。”朱四玖调侃的说道。

“我爱看,怎么了?这不是你吓我的理由,我不管你得请我撸串,不然我干你”明修然也逐渐气消了,开始和他聊起来。

“请,必须请,今天我明哥刚回来,不得好好接风洗尘一下”朱四玖说到

“哈哈哈哈,这还差不多,你今天咋下班这么早,现在才五点半你就在宿舍了?”明修然问到

“刚好在这边见个客户,离家近就没有回公司了”朱四玖说到

“这几天公司怎么样,忙不忙?”明修然接着问到

“还可以,好多公司都还没开始上班,比较闲”朱四玖回答

“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看见你东西都在屋里了,人不在,去干嘛了?”朱四玖接着问到

“一路都没有吃饭,刚去甩了碗扬州炒饭,也是刚到没多久”明修然回答到,接着又问到“你吃了没有?”

“我也吃了,回来路上吃的”朱四玖回答到

“上线,干游戏”明修然说到

“来”朱四玖干脆的说到

又过了将近快一个月,这时的社会已经步入正轨了,该上班的上班,该干嘛的干嘛,春城显然不复往日之美名了。现在的昆明早上冷得要命,晚上也冷的要命,中午却热得人只想穿短袖,已经是春天的春城,一天换四个季节。

2022年3月5日这天晚上,明修然收到邀请,一个玩得好的高中朋友过生日,今晚一起聚一下,他也没有拒绝,下班之后就过去了。

吃饱喝足后,又来到了KTV,许是好久没有这样高兴了,所有人都喝到了九分饱,凌晨一两点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差不多了,就各自回家了。

明修然是骑电动车来的,当然还得骑回去,虽然有点微醺,但是出来风一阵吹,骑上车后就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至于交通法规,还没成年怕个卵。

路上,他似乎听见了好几声微信通知的铃声,但是好像有点喝多了,并没有停下来看是谁,而是直接回宿舍了。回宿舍后,他隐约看了一下,好像是加自已好友的消息,但是太晕了,根本不知道是谁,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由于是周末,单休一天的他昨天没有关掉闹钟,导致了今早被吵醒,但是凭借肌肉记忆硬是把闹钟关掉之后睡到了十一点。

中午十一点,明修然在一阵剧烈的头疼下醒来,他使劲的揉捏着太阳穴,到处寻找水源,现在的脖子里就像是火焰山一样,干的难受。床头一大瓶农夫山泉在地上摆着,拿起就狂饮,1.5L的水,两口就喝完了,可见有多渴,甚至于喝完之后还不满足还想喝,但是已经没有水了,他这才拿起手机,准备出门买个两瓶水。

拿起手机,他才发现,有一个人加他的好友,这个人的名字叫白千雅,很眼熟的一个名字,但是又想不起来是谁,疑惑之余,这个人又发出来了一段申请文字“我是你的小学同学千雅呀!修然,你不认识我了吗?”

这突然出现的一段话,让明修然陷入了一段可有可无的回忆之中。

白千雅,那个全班第三突然掉到全班倒数第一的女孩子,这个模糊的名字他并没有过多的印象,因为他们的交集不多。

明修然本着老同学的情分同意了好友申请,并看了她的朋友圈,却是怎么都没有,名字也很奇怪,叫“重生”。

“修然,你好!最近怎么样?”对话框里突然收到一句话,是刚同意的白千雅发来的消息。

“你好!白千雅,我最近还行。”明修然也是礼貌的回了句话

“你最近在干嘛呢?”白千雅

“在上班呢!也没干什么”明修然

“你不是全班第一嘛,没去上大学吗?怎么就开始上班了?”白千雅

“小学是小学,长大后就学不会了,这不就来上班了”明修然

“你最近在干嘛呢?千雅”明修然反问到

“我因为中考的时候没有考上,所以复读了一年,现在也在春城读高中。修然,是这样的,你不是数学很好嘛!我数学真的很差,去外面的补习班也听不懂,还记得小学的时候你跟崔远一起给我讲解数学题的时候的那种气氛,真的很怀念。他我最近不知道在干嘛,这几年也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你知道他在在干嘛吗?”白千雅就像写小作文一样的发了一串消息过来。

“他……我也不知道在干嘛,这几年都没有联系了。”明修然身后一凉,想起了年前的杀人案,现在都还没破案,就害怕,想了半天才发出一段消息出去。

“我可以晚上来找你一起学习数学吗?修然”白千雅在他刚发出这段消息的时候也发过来了一段话,把这次的目的直接说了出来。

明修然顿了一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和女孩子对面相逢都会心头一紧的人、和女孩子说话都打结的人、和女孩子坐在一起都会脸红的人……怎么今天桃花运来了吗?他只顿了一下,心里就开心了起来,这这这,不仅是同村的人,而且父辈也相识,这不是天作之合嘛!

“好啊!我虽然没有读书了,但是还在学习,我觉得,人,就得活到老,学到老,如果不学习,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你说是吧!”明修然心里别提多开心,一顿装之后心里也下定决心从现在开始重新学数学,把华罗庚当做理想,在网购平台立刻购买了很多数学书籍。

“哪你把你的位置发给我,我明天晚上就来找你可以吗?”白千雅

此刻的明修然在高兴的同时还有点惊慌失措,这么快就来了?我都快忘完了,这可怎么办,函数题都不会解了。但是又非常开心,幸福来的太突然,真的很像龙卷风一样,来吧!我的幸福。

他把具体地址发给了白千雅,还补充说到“你到这里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好,谢谢修然”白千雅

至此,这段对话结束。

明修然虽然没有碰过女孩子,但是心里还是有所计划的,他想叫舍友明晚别回来,但是又怕操之过急,所以就先这样,随机应变吧!

第二天,好巧不巧,舍友全部有事,有两个甚至出差去了地州,另外两个今晚也不回宿舍,这时的明修然已经开心到无以言表了,急切的期盼着下班。

下午六点,下班的钟声敲响,明修然反常的冲出办公室,甚至不想等等电梯了,从四楼的楼梯飞快跑下去,冲向电动车,骑上后全速冲回了宿舍,他已经开心到紧张了。

刚回宿舍,白千雅就发消息来了。

“修然,你下班了吗?”白千雅

“下班了,你过来吧!你到了我下来接你”明修然

“好”白千雅

半小时左右,明修然电话响了,拿起电话的他,非常的激动,听到一声美妙的动人的声音后,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白千雅到了,他的好日子好开始了,成家立业也在此举了。

明修然特地打扮了一下,然后飞快的跑下楼,下楼后,他看到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小区大门前的人,这个人还是跟以前一样留一个高马尾,穿着白色的超短裙,上身穿着紧贴身子的吊带衣,画了淡淡的红妆,背着一个简易的书包,手里也拿了一本书,走进了看是《九章算术》。

好美啊!明修然已经心花绽放了,女孩子怎么可以好看到这种地步?还记得小学的时候,她穿的比谁都土,在班上也不受其她女同学的待见,只不过成绩好,其她女同学也没有做出多过激的事情,有许多地方还有她帮助呢!闹的太僵可不好。而此时的她,已经焕然一新,从她的身上看不到一个曾经是穿着很土的女孩子,甚至于有错错觉她就是千金小姐。

明修然也在内心开始打鼓了,这么好看的女孩子会看上他吗?一想到这里,他心里也有点不好受,为什么自已不好好学习,碰到了这种事情自已就只有可惜。

白千雅看他一直在发呆,看见了也不过来打招呼,于是就伸手叫着明修然的名字“修然,我在这里,你过来,保安叔叔不给我开门。”

明修然被这一声叫回了心神,发现自已站在原处快有三分钟了,回过神之后,立刻小跑了过去,给白千雅开了门。

离近了看,更美了,身上还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味,让他已经无法自拔了,手白到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这是得多会保养啊!脸上也能看出来妆下是好看而又白皙的。

白千雅进门后,明修然主动的帮她拿过了书包,并且在右前方领路,带着白千雅进了宿舍楼。

来到明修然宿舍后,白千雅给他一顿好夸呀!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夸,给他都弄得不好意思了,连连说是,都不会说其他话了。

进门后,明修然本来想叫白千雅在客厅座,但是白千雅拒绝了,并说到“你放假在哪啊?去你房间吧!”

明修然被这一连串的现象应接不暇,说到“还是座客厅吧!我房间有点乱。”

白千雅说“没事,我帮你打扫。”

明修然惊慌的说到“不用不用,我房间是两个人住,还有另外一个人呢!”

白千雅说“这房间还有其他人?”

明修然说“今晚没有,他们都出差去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

白千雅说“那不就是了,你房间是那间,前面这间吗?”她指着前面一间开着的房门一边说一边向前走进去。

明修然在一旁的饮水机正拿纸杯倒水呢!看见她进了自已房间,慌了,拿着纸杯和半纸杯睡就跟着进去了。

“你房间多干净啊,哪里乱了,我们就在这里学习吧!”白千雅说着就把书放在了左边的床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这房间是开两个门的,右边是一个普通的木门,左边对着窗子的一扇门是玻璃推拉门。从木门进来左边有一张床,床尾有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旁边还有一张床,并没有其他什么装饰,但是床上的被子叠成了豆腐块,在这个普通的房间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千雅坐下后,倒在了豆腐块被子上,呻吟的说了句“啊!好累啊,坐了半小时车,终于可以休息会了。”

明修然诚惶诚恐,手上的纸杯都快被他捏成了扁形,水都要溢出来了,盯着床上的白千雅,心都快跳出胸腔了。

白千雅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明修然,对他说“水都洒了,给我吧!”

他看了一下水杯,水杯都被他捏扁了,水洒了一地,他这才尴尬的说“这杯喝不了,我重新去倒一杯。”

她看着重新倒水进来的明修然,叫他把门关上,然后就说“你吃饭了吗?”

明修然说“刚下班,还没呢,走我们俩出去吃点。”

白千雅说“不用这么麻烦了,点份外卖吧,点好我们就开始学习。”

明修然说“那好,你喜欢吃什么?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