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看,还是唐柠懂事。”莫世伯这时候开口说道:“不愧是长女,见识就是不一样。”
“就是,就是啊。”其他的世伯纷纷点头。
我喝了一口已经备好的茶,悠哉悠哉喝了起来,没有接话。
刘世伯这时候开口道:“那个……我们这几个世伯中,目前有你莫伯伯的二儿子跟恩恩年纪相仿,性格什么都合得来。”
唐恩恩刚想开口反驳,我直接截胡道:“那我呢?刘世伯?”
“啊,哈哈哈哈哈哈……”刘世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主动问,一时之间倒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就用眼神示意了李世伯。
李世伯接受到眼神,立马说道:“你刘世伯的大儿子,跟你年纪相仿,也是个爱钻研医术,你们肯定聊得来。”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们开心各自笑吟吟,好似这件事就这样敲定。
我起了身,拍了拍衣袖说道:“好的,我知道了,各位世伯就此回去吧。”
我这话一出,各位世伯就懵逼了,那这件事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
“那……阿柠。”张世伯直接问道:“你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我冷笑道:“我看世伯的来意,就是为了这嫁人之事,我……”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了一眼唐恩恩和丁雪烟说道:“自然是不同意的。”
张世伯直接从椅子站了起来说道:“你……阿柠,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怎么你……这么糊涂?”
“哦?就因为不答应你们想要的婚约就是糊涂?还是你们更惦记的是我们唐家的家产?”
“阿柠,你怎么能这么想世伯呢?”刘世伯语重心长说道:“世伯们真的是关心你们,所以才未雨绸缪……”
“如若是关心,为何字字句句都是逼迫,难不成就因为救了个书生,倒是我们的不是了?”
四位世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一人开口说话。
“本是忠义之举,怎么到世伯的嘴里却是不知检点,不知羞耻之举?你们但凡问问那日在场的百姓,都觉得我们虽为女子,不为强势而畏惧。更何况近来这几日,我常在街道上行走问诊,怎么就没有听到世伯所说的流言蜚语?”
莫世伯看着这情况不对,就直接走到丁雪烟的面前,轻声细语地说道:“弟妹,你可是阿柠和恩恩的娘亲,你怎么半日不说一句话啊?”
丁雪烟刚想开口说话,就被咳嗽声打断。
我立马上前说道:“莫世伯,爹爹可说过了,我和恩恩的婚事,自然是我们自已定夺,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在我唐家统统都是屁话。”
“你……”莫世伯瞪大了眼睛说道:“此有此理……”
“我看此有此理的是你们四位世伯。”我直接撕破脸面说道:“我爹爹生前与你们的交际本不深厚,十几年来从未走动过,我倒是很好奇各位世伯怎么如今,我爹爹走了,你们隔三差五就登门拜访。”
他们顿时面露难色,我继续道:“世伯不是最在意别人的言语吗?就不怕明日便传出,你们借着芝麻大小的事情,三番五次的登门拜访就是眼红我们唐家的家产?”
“休要胡说……”刘世伯第一反应说道:“没有的事情。”
“就是,没有的事情……”三位世伯连忙附和道。
“那既然没有这样的事情,那我也就放心了。往后若是没有什么生离死别之事,便也不必过于走动了。时候不早了,各位世伯也就请回吧,来人,好生送客。”话音刚落,下人们就立马请客离府。
四位世伯又气又不敢怒,便气冲冲地各自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