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来今天的手气被吸走了!”
任杰无奈的摊了摊手。
辉哥赶紧凑到任杰身边,“杰少,怎么回事?”
任杰环顾四周,刚好看见英啦,然后凑到辉哥耳边,“本来抽了你两耳光,肯定会火的,你知道的,我开始那么火就是自己抽自己,可刚才摔倒,双手摸到了那娘们的大腚,肯定是被她给霉的!”
“你说打脸和打屁股,哪个更大吉大利?那肯定是打脸啊.....”
辉哥顺着任杰的目光看过去,想到就是刚才那女的坐到了任杰身上,他喵的,这臭娘们,早不来,晚不来,非要这个时候来。
杰少说得对,脸是一个人精气神的具象化,屁股沾染了太多的污秽之物,肯定是打脸更能让人大吉大利。
做他们这行的,还是很相信运气的。
冷哼一声,辉哥仇视的看了一眼英啦。
英啦此刻也被任杰把把梭哈的气势更震惊到了,就算家里有矿,也没有这么糟蹋钱的。
只是他看才看我做什么?还有那叠码仔是在恨我吗?
同时,任杰装出一副不想玩了的模样,“小辉,今天我就不玩了,这样五百万五百万有上限的玩,没意思,再加上今天手气不怎么好,就到这里吧!”
这怎么行,他喵的,他白白挨了两个大比兜,怎么也要多赚点佣金才能以解心头之恨。不就是有上限,玩得不爽嘛,给你来个大的。
赌台底,十个玩十个输,到时候你小子输得血本无归,自己佣金也拿了,还能报仇,这他喵的简直一箭双雕。
“杰少,您是嫌弃手气不好,还是嫌弃下注有上限玩得不舒服?”
辉哥谄媚的凑近任杰。
任杰瞟了一眼辉哥,“这有什么区别?”
大手重重的拍在辉哥肩头,“我都嫌弃....”
肩头挨了任杰重重的一掌,辉哥努力的维持着谄媚的笑,“如果是后者,我可以解决的!”
任杰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哦,那说来听听.....”
“赌台底!”
辉哥刚说完,任杰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就知道这家伙他喵的,从来不安好心。
一边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一边在计划如何能将这家伙拖下水?
赌台底,不外乎就是娱乐场为了规避风险,所以设计了下注上限,而赌台底则没有这种上限。
一拖三,一拖十.....就比如玩一拖三,就是你台面上下注五百万,赢了,除开台面上赢的五百万,台底额外在给玩家三倍的钱,也就是一千五百万,同理,玩家如果输了,除了台面上输的五百万,额外还要给台底一千五百万。
任杰在濠江混迹二十多年,许多大老板就是因为玩台底彻底沉沦下去的,个个都是输的血本无归。
至于网上说这些大老板是为了洗钱,至于这种阴谋论,任杰真的是不屑一顾,娱乐场光每天的抽水都能上亿,甚至上几十亿,再加上娱乐场这种吸金窟本身就引人注目,在众目睽睽下娱乐场不屑,也不愿意冒这种风险的。
当然不排除一些非正规的小娱乐场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任杰装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觉得这个有意思,那就玩一拖二十.....”
“嘶!”
本以为任杰不玩的吃瓜群众,突然听到任杰要玩一拖二十的台底,瞬间每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