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温阮扫了一眼白继,不以为意,“关你屁事?”
“哦,对了,顺便提醒一下,你的脸早在八百年前就没了。”
“别没事往自己脸上贴金,没人给你脸!”
“妹妹,你别这样和爸爸说话。”
“爸爸是为你好才管你的,你这样会让爸爸伤心的。”
白洛水温声细语,十分善解人意,“哥哥,你说是不是?”
“还是洛洛懂事。” ?洛寒摸了摸白洛水的头,余光却落在温阮身上。
呵。
温阮心中冷笑。
言下之意不就是说她不懂事么?
白继若是真的为她好,五年前她妈妈去世后会强行将她送走?
温阮脸上笑容依旧,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那照你们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感恩戴德?”
她指着白继,“将他的相片给供起来,天天给他上柱香?”
“温、阮!”白继咬牙切齿,“你就这么想我死吗?”
白洛水看着愤怒的白继,脸色苍白得仿佛受到了惊吓。
她急忙道:“爸爸,妹妹她肯定不是这个意思,您别误会了妹妹。”
“妹妹,你赶紧解释啊。”
“解释什么?”温阮挑眉。
“你拙劣的演技?”
“还是添油加醋的拙劣本领?”
“毕竟他们眼瞎又SB,练不出识破白骨精的火眼金睛。”
“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洛水眼睛瞬间红了。
温阮回答:“你阅读理解不是挺好?都说了这么露骨了,你心里能没点逼数?”
“还是说,你是什么牌子的塑料,特别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