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让余媚儿的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尽管不服气但在何弈面前却也不敢说些什么。
余媚儿把矛头全都指向了苏苧然!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她身上。
为了这事余媚儿还在王经理面前狠狠地诋毁了苏苧然。
王经理也不想这块到嘴的肥肉给飞了,但是一边又是难搞定的苏苧然!
“苧然啊,你说你进公司三年,我对你怎么样?你的聪明才智我都看在眼里,现在人家何总经理指名就要你,我也没办法啊!”
说到这事也真奇怪,余媚儿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怎么何弈就看上了什么也不突出的苏苧然呢?
她抿着唇,秀眉微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终于在王经理的连哄带骗中她缴械投降了。
她深呼了一口气,眼神坚定,“好了,我试试。”
她也想明白了,他们本就应该没有任何纠葛了,更不能因为他让自己再次失去平静的生活和工作。
这种事她希望速战速决,就趁着唐严里这几天不在家晚归吧。
他们虽然只是一纸婚约,可是也有一定的规定。唐严里是个生活规律很严谨的人,要求两个人都不能晚归。如果晚归一定要有正当理由。
她去得匆忙也没有预约时间,接待小姐礼貌而生疏地提示着,“苏小姐不好意思,您没有提前预约。”
“以后苏小姐的会面不需要预约,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在苏苧然与接待小姐解释的时候何弈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坦然地回头对上他那一脸自信的俊颜,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成一抹嘲笑,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张扬,一样的自以为是。
他身穿黑色的纯手工西装,显得他异常挺拔。不过对她已经再无任何的吸引,她家里也有一位优秀的男人。
两人坐在一家高档的西式餐厅中,苏苧然静静地吃着盘子中的牛排,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看他一眼,他也不介意。从她坐下起就一直盯着她看,似乎怎么看都不够。
她的自在悠闲好似这就是一个人的用餐。
她擦拭了一下嘴角,淡淡地开口,“真是不好意思,我习惯了一个人用餐。”
确实她和唐严里很少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只有少数的清晨会一起。
但这听在何弈的耳中却是另一番意思,她在责备他以前的不辞而别,让她总一个人吃饭,那样寂寞。
她说的风轻云淡,但他听的却五味杂成,心里的心疼慢慢涌了上来。
“对不起。”他轻轻的声音中带着忏悔。
可是她却笑了,笑的很是无所谓,“何总说笑了,何总的投资对我们公司可是有很大的帮助,我该谢谢何总才是。”
“今天很感谢何总的请客,时间不早了,何总再见。”她礼貌地跟他道别,礼貌的微笑中带着刻意的疏离。
她拿起包想要走的瞬间何奕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苏苧然好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何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这副笑容让他顿感心烦,“你就不能正常地跟我说话,非要弄的这么生疏吗?”
没有来的,她也火了!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柔和,多了几分严肃。
“何总我们本来就不熟,还谈什么生疏!”说罢便推开了他阻拦的身体,可是却又被他紧紧地抓住。
“苧然,我回国就是希望我们可以重新来过,我不想再失去你,你懂吗?”
“我不懂,何弈,我们已经完了,在四年前。”她淡漠地抽出被紧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