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经发现王总和荷官‘斗牛’,秦逸城不揭穿,她也不可能会任之宰割。
何况,刚刚输的几百万,她不赢回来,不甘心。
“我还好,还想再玩会儿。”
她转头,目光原本对秦逸城的质问,转而变成自信笃定。
重回到牌桌上,许知看向三个脸色各异的男人,红唇轻启:“这样几百万几百万的太没意思了,不如,我们全压如何?”
一时间,三人都被她张狂的出言给惊住了。
很快,王总先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几声,如看傻子一样:“你倒是好大的口气,刚刚输了一千万,现在要把秦总的一个亿给一口气扔出去?”
许知不以为意,耸耸肩:“难不成,王总怕了?”
王总被公然挑衅,自然是不高兴。
只是,看到许知脸上的自信,王总被刺激的冲动淡下去,一时间底气去了大半。
看到一旁的荷官,冷哼一声,顿时又把握起来。
“全压就全压,到时候输了,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其他两人见状,尽管已经输的很难看了,但也抹不开面中途走人,只好继续跟注。
许知大脑飞快地运转,通过荷官小拇指的几下颤抖,再结合记住的牌,一一分析了四人手中的牌数。
转眼到了节点,荷官以及其他三人的视线,都落到许知手里的牌上。
许知瞥了几人一眼,故弄玄虚地拖延亮牌时间,眼看荷官要提醒了,许知慢慢悠悠地将五张牌放在桌上。
“嘶——”
对面的李总一个倒吸气,眼睛黯然无光,他旁边的张董已经瘫靠在椅子上,生无可恋。
再看向从开始赢到手软、刚刚还在大言不惭的王总,此刻一张肥脸上惨白一片。
他满眼的不可置信,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又看了眼许知的,摇头喃喃:“不可能,这不可能。”
刚刚他信誓旦旦的压了三个亿,现在这个局面,已经足够他破产清算了。
他身子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倒在地,想到荷官的手势,他怒目蹬他:“你刚刚给我的示意,故意整我?”
一句话,自曝了和荷官的交易。
“原来是出老千啊。”
“这荷官胆子也是够大的。”
“啧啧,人为钱死嘛。”
……
众人唏嘘中,荷官和王总被四个黑衣保镖架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