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地面上的触感让岳柯不禁恍惚起来。上次她在地面行走之时是人类移居到地心之时,那时的她跺了跺脚下坚实的土地,便大步迈向了她的新生活。
“再次回到地面,我居然会如此的不适应。”岳柯自嘲地笑了笑,她曾在这里度过了三十多年的岁月,可如今厚重的防护服和望不到尽头的荒芜留给她的只有无法言说的惆怅。
“这是当然,就算我的队员从地面回来也会惆怅上一阵子呢。”
“那你呢?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从来没有过,总统女士,我的心理素质可是相当的优秀呢。”王楚悦骄傲地自卖自夸道。
经过一段时间的跋涉后,两人终于看到了远处一个小小的白色物体。
“总统,你看见了吗?那就是飞船,我没骗你吧?”王楚悦的手指随着她的话语指向了远处的物体。
岳柯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望远镜,在镜片中,她清晰地看到了飞船庞大的身躯。接着,她将观察方向转移到了飞船旁边的建筑和人影之中。这些都和王楚悦照片上的景象相差无几,视野中的人们都身着轻便的防护服,与她自已身上笨重的防护服完全是两个品种。
“嗯,我们该回去了。”
岳柯的指令一下达,王楚悦便意犹未尽地收起了手中的望远镜。
“我可以就这样看上他们一天。”王楚悦拖着沉重的防护服走在返回的路上,说话声中还伴有轻微的喘息声。
“我们已经看了一个小时了。”这一个小时的观察已经足够岳柯大致了解他们。而回去她则要思考如何“对付”他们。
现在的一切完全脱离了岳柯的掌控,事情是突然发生的。
那是她们从地面回来的第三天,岳柯决定要从长计议。她首先要成立一个秘密调查小组去详细地调查飞船派的情况,可还没等她确定小组成员,变故就突然来到。
“这两个人是从上面来的。”王楚悦向总统押送了两位被五花大绑的人质,他们都身着轻薄的防护服,嘴巴被布条封住。一男一女的两人都长着金发碧眼,显然在国家的概念还存在之时,他们并不是中国人。岳柯一下子就看出了两人飞船派的身份,但是王楚悦还是尽职尽责地进行汇报。
“这是通道的守卫们抓到的,当时他们正在守卫厅里休息,结果看到了有两个人在外面穿着奇装异服,鬼鬼祟祟地想要越过门闸。于是他们便马上将两人抓住。”
“守卫们知道他们的身份了吗?”岳柯现在最不想让信息流露。
“这两个人把一切都说了出来,但是守卫当然不会相信,他们只会以为两人是偷偷跑出去的神经病。”
“而且他们还说,”王楚悦诡异地沉默了几秒,但最终还是开了口:“他们说所有人都搭上了飞船,不过最后只有他们的飞船幸存了下来。”王楚悦停顿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听到来自总统女士的回应,于是她只好大着胆子,说出了自已的见解:“我看他们的样子不像说谎。看来,他们对真实的情况并不了解,还被那个司徒腾耍得团团转呢。”任何地心人提到司徒腾的名字都会咬牙切齿,就连王楚悦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