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峪凡看着装死得陆常安,觉得好玩儿极了。享受了一会儿他才扶着陆常安一起坐了起来。将陆常安转向自己,温柔又坚定得对她说:“常安,你不必害怕,我娶你回来,只是想让你过得好一些,我不会碰你的。”暂时不会碰,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咯。

“啊..哦哦,好。”陆常安原本羞得神志不清,闻言暂时冷静了下来。心里也安定了许多,她冷心冷情惯了,本就不习惯与旁人亲近,既然两人把话说明白了,她也心安。自此以后陈峪凡便是她的夫君、恩人。

陈峪凡放开还在发懵的陆常安,走向床对面的软榻,将它搬近了些许。然后将大大的自己挤进短短的软榻上,用无辜又单纯的眼神看着她:“夫人,早些睡吧,今日太累了。”说完就倒头睡下了,心里在想,这样的表现李常安满不满意?

见陈峪凡可怜地蜷缩在软榻上,陆常安心里有几分不忍,但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邀请他到床上来,只好强逼着自己躺下睡觉。原以为今日不会轻易睡着,但不知是太累还是什么,陆常安不一会就沉沉睡去了。

听到绵长地呼吸声响起,陈峪凡悄悄睁开眼,看一眼纱帐里朦胧的身影,嘴角越咧越大,最后忍不住咬住被角笑出了声。

刚到卯时,陈峪凡警觉地听见有细细簌簌地声音响起,一睁眼就看见陆常安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铜镜前独自挽发。

陈峪凡甩了甩还不清醒的脑袋,走到陆常安身后,疑惑不解地问她:“常安,这么早,你起来做什么?”难不成她要去练功?没听说陆大小姐会武功呀?

“夫君,我将你吵醒了吗?你再睡一会儿,上了妆就唤你起来去给父亲母亲请安。”陆常安有些歉意地看向一脸懵的陈峪凡。

请安?陈峪凡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走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抱着往床边走去,李常安又惊又羞,怕掉下去赶紧双手攀在陈峪凡脖子上。

看着坐在床沿一脸疑惑脸蛋红扑扑瞧着他的陆常安,他扶着额低低笑道:“咱们陈家没有起这么早的人,这个时辰我带你去请安,咱俩只有被丢出来。”

啊?早了吗,陆常安有些不好意思。她常听说有些人家的新媳妇儿错过了请安的时间,惹得婆母一阵不愉快的事,于是前日里便跟婆子打听了一般新媳妇儿第一日进门请安的时间,没想到陈家这么特别。

“再睡一会儿吧,即便是咱们迟了也没关系,咱们家从不在意这个。”陈峪凡抬手剪掉了即将燃尽的鸳鸯烛,房间顿时一片黑暗,陆常安也老老实实躺下睡觉。却听见陈峪凡端起烛台的声音:“夫君?你在做什么?”

“这鸳鸯烛还剩小半截儿,我收起来,这是咱们成亲点的蜡烛,意义不一样。”陈峪凡好听的声音传来,陆常安心里暖暖的,好像被火烤着似的。轻声回答他:“好,咱们好好留着它。”

陈峪凡真心希望日后能与陆常安相敬如宾,他不热衷于情爱之事,在他看来,娶一个讨厌的女人就够了,爱情只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