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如同一盆冷水浇在苏雅歆脑袋上,这一瞬,她想起了昨晚的酒会,身体的不对劲,然后。
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她何尝不知道能住在这种级别酒店里的人,非富则贵,岂是她这种学生党能撼动得了的,但由那人口中说出来,更令人心寒。
“我呜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呜,可你是清醒的。”
“没错。”褚半城并没有否认,神情自若的说道:“我确实是清醒的,不过在那种情况下,一个女孩这样扑过来,发生这种事是很正常的。”
“变态!”
“我虽然也有错,但我可以补偿你。”
“混蛋!”
“谁知道你是不是出来做生意的?”
“你才是出来做生意的!你全家都是出来做生意的!”苏雅歆爆出人生第一次粗口,手里一扬,一只高跟鞋猛然朝着那可恶男人砸去。
“你疯了!”褚半城及时扯起被子,挡住那只凌空飞来的高跟鞋。
那力道透过棉被消减,依旧震得他手腕生疼。
自他掌舵家族生意后,从来没有人让他这般狼狈过。
把被子扒拉到一边,仅仅只穿着一条小短裤,露出精壮的躯体,跳下床来,右手高高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