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到杯子的四分之一位置,收起瓶子,周厌让服务员把酒收走。
南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这么点?”
她一口就吞了,都不够塞牙缝。
周厌:“点到为止,莫要贪杯。”
“哦。”
吃完饭,两人到时代广场逛了一圈才回的酒店顶层。
周厌拿了套睡衣去洗澡,南星捧着手机头朝床位趴在上面玩手机。
国内现在应该是上午,找她哥算账,竟然骗她。
没有得到回复。
估计在苦逼的赚钱养老婆孩子中。
周厌从浴室出来,带着一身水汽,头上搭着一条褐色毛巾,边走边擦头发,他在客厅的酒柜蹲下身子,挑了一瓶有些年限的葡萄酒,倒入醒酒器,拿了两个高脚杯走进卧室。
从他进入房间那一刻,她就闻到了酒香,不同于她前两次喝的,这次的气味更加浓郁。
南星有些诧异:“你不是说点到为止吗。”
周厌把其中一个杯子递给她,坐了下来,南星身边的柔软床垫瞬间凹陷下去:“外面不可以喝,回来可以。”
最重要的一点,喝醉了才有机会。
“周厌,你这出的什么差,你公司就派了你一个人吗?”南星边喝边和他找话题聊。
他侧躺在床上,手撑着头颅,晃动着高脚杯,回答她的问题:“他们不在这一层。”
“噢。”南星点点头,“懂了,你一个大老板住顶级套房,其他员工住标间。周厌,你好会省钱啊。”
周厌:“……”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今天下午,那个叫萝婕的女士,她是做什么的?”
周厌给她杯中续上葡萄酒,挑眉:“吃醋了?”
她仰头,喝光了杯中的酒,笑盈盈的回头:“吃醋?我不吃醋,我最讨厌吃醋,酸不拉几的。”
她已经有些微醺,他干脆把醒酒器放在旁边,让她自己倒。
南星就这样随着自己的本性,稀里糊喝光了一瓶量的葡萄酒,也不知道度数多少,反正最后晕乎乎的,眼前的周厌由一个变成了两个。
酒杯被她随手丢弃在身旁,滚落到地毯上,她赤着脚,脚步漂浮进入洗手间。
周厌在她身后看了两眼,把杯中的酒喝完,随手丢弃高脚杯,也跟着进入洗手间。
一进去,就看见南星打开洗手池的开关,没控制力道,水开到最大,她软绵绵又无章法的洗手,水溅起湿了大半片衣服。
周厌顺势关掉水龙头,捞过她绵软的身子。
“星星……”
“老婆……”
男人喉结一动,叫了她的名字。
指腹轻轻揉搓粉嫩的脸颊,带着一丝蛊:“衣服湿了,我们脱掉好不好。”
她穿的是背后式拉链的连衣裙,他轻而易举的就打开了它。
周厌心口猛跳,隐藏在深处的野兽被一点一滴的唤醒。
舌尖探入南星带着酒气的嘴里,南星身子一软,双手下意识紧紧勾着他的脖子。
男子的吻火辣而缠绵,更像是在吃她,令她无招架之力,像一条搁浅的鱼,拼命争取微薄的能活下去的机会。
“唔,周厌,你讨厌,走开。”
正在解她背后扣子的手一顿,哑着嗓音道:“没醉啊?”
完全不像啊。
周厌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哑得要人命:“老婆,我想要。”
她拼命地摇头,全身写满了抗拒,男人问她原因。
女子细细的嗓音充满委屈:“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