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狄没有经济来源,他想攒钱买东西只能靠每月那点零用钱,他自己都未必够用,却还想着给大人买东西。
为此崔耿是十分欣慰,他并没怀疑弟弟这番说辞,而是伸出大手轻轻揉了揉弟弟的头。
随后他抬眸冷冷看着葛大娘,仿佛脸上写着‘你听清楚了吗’的样子。
“只是为看条围巾?谁信啊!”说这话时,葛大娘明显心里没底。
因为她家堂屋里,确实挂了条围巾。
可是,谁又知道他是不是提前看到了,然后故意这么说的呢?
关尔浔几句话说下来,就让风向彻底变了。
刚刚还支持葛大娘找茬的几人,此刻也觉得关尔浔的话有道理。
还有一些人听完崔狄说的,心中也是倍受感动。
崔家条件不好,家里又有人重病,连买件新衣裳都要思量再三,所以这崔家小子真是太懂事了。
他们纷纷站到崔家这边:
“崔家小子多懂事啊,我觉得他应该不可能偷东西,这葛大娘真是不讲理…”
“就是,往后啊我可不敢从她家路过,免得丢了啥赖上我。”
“哈哈,就算经过她家门口也得把眼闭上,不然该说你贼兮兮惦记她东西了!”
几人越说越起劲,最后竟还阴阳怪气开起了玩笑。
风向转得太快,弄得葛大娘措不及防,她气得喘气不均:“你,你们…”
东西莫名其妙被偷,她不可能咽下这口气,可是现在大家都把矛头对准她了…
既然硬气不行,那她就撒泼!
想着,她一屁股坐到地上,接着双腿胡乱地蹬,双手不停拍着大腿根。
嘴里不断说着自己怎么可怜:“天呐!老崔家欺负人啊!仗着我男人在外务工你们就欺负我!”
“连这刚娶进门的新媳妇都敢那么对我说话!大伙也不帮我,我不活了!欺负死我算了!”
崔耿听不下去,他走上前将关尔浔护在身后:“谁欺负你了?她不过是帮自家人说了两句话,难道我媳妇连在自己家说两句话都不行?”
他最后会跟关尔浔怎样是他俩的事。
但现在,既然把她娶了回来,他就不会允许她在自己家被人说嘴。
望着面前比自己高出一头的男人,关尔浔是既羞涩又心中雀跃。
他刚刚喊自己媳妇?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这么喊她。
他那宽厚的背影安全感十足,让她忍不住想要依靠,珍惜。
上辈子她真是太傻了,居然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要。
葛大娘才不听崔耿说的,她不停的闹,不停得嚷嚷。
一会儿功夫就弄得地上尘土飞扬,她满身灰尘,头发凌乱,模样很是狼狈不堪。
崔耿被吵得头疼,他想着干脆破罐破摔,直接找警察来得了。
正预备开口,忽一个少年从看戏那堆人里挤了出来,他直径走向葛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