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这小伙子怎么回事啊!”
“啊,我的鸡,我的鸡!”
“跑那么快投胎去呀!”
“这小伙子身手好利落啊!”
“谁的蛋?这谁的蛋掉了?”
“我的!我的!不是,我的鸡下的!”
陆安一口气冲进了小巷,这是一条卖菜的巷子,大大小小的摊子摆得满满当当,只留下三两人行的道路,塞满了讨价还价的路人,陆安身法快速,步伐伶俐,实在没缝隙可钻的时候他便一跃而起,登上两侧的岩壁快速登踏几步,再越上围墙顶,踩着青石瓦飞檐走壁,吓得行人纷纷躲闪,一片鸡飞蛋打。
他胸前素衫被风吹开,衣袂翻飞,露出一截赤裸的胸膛,带起一股沐浴后的清香,揉着少年温润的暖意,惊得街上少女大妈吱哇乱叫。
“汪汪!汪!”竟有一只半大的黑狗被陆安引得追逐起他来,行人躲闪不及,有的扑进了卖鱼的水盆,有的踩烂了卖菜的菜篮。
“乘风!乘风!”一个男子发现狗脱了手,慌忙回头去追,那人红衣黑袖,打着紧护腕,单肩上覆着一块明晃晃的护肩甲胄,竟是军家的便衣打扮。
那人反应不可谓不快,也在人群中用身法穿行了几步,可哪还看得见乘风的影子,估计是追着那个上墙的白衣少年跑去了,他想。于是退到一边,等人流散开了一点,便拔脚追去。
陆安落在巷子口,毫发无伤,他叉着腰仰天大笑:“哈哈哈,还在,都还在!”凭着自己此等功夫在这个小世界混口饭吃不成问题,陆安心情大好。
“汪汪汪!汪噫!”那只小黑狗也冲了出来,但冲势太猛,一头栽到了车水马路的大路上,对面就是自家的豆腐铺子了,陆安正要抬脚过去,从侧面狂奔来了一辆双驾的马车,那两匹马被突然窜出的狗吓得一惊,,一匹要停,一匹已经立了起了前蹄,马车上拉的重货眼看就要坠着马车侧翻,旁边卖菜的少女不忍心看那刚从墙上飞下来的英俊公子被砸成肉泥,慌忙闭上了眼,可预想中的惨叫并没有响起,她睁开了眼睛。
只见那少年一手抄着一条瑟瑟发抖的黑狗,一手撑起了几欲侧翻的马车。
“你瞎跑什么!”陆安用抱着狗的手掐了一把黑狗肚子上的肉,乘风好像也知道自己错了,耷拉着耳朵不吭一声。
“这少年好大的力气啊!我方才见那马车都要倒了,他竟然救了狗还撑起了车!”
“就是啊就是!他刚才从墙上飞下来你看见没,是不是哪个世家的弟子啊?
“哪啊!你们啥眼神,那不是每天赖在豆腐西施家门口最后被他们家收了当干儿子的那个叫花子吗,他是力气大,可是懒,这消失了几个月怎么变这么厉害了。”一个卖红薯的小贩磕着瓜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