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吃完饭,孟甜收拾餐具和厨房去了,弄完后又洗漱,等孟甜再回客厅的时候,蒋晏秋已经自己摸索着回了房,她帮蒋晏秋也洗漱完,和他打了声招呼,就回自己房间睡觉。
时间还早,她本来没想睡太久的,结果这一睡就是好几个小时,等她醒过来,天已经完全黑了,她爬起来去了趟厕所,经过客厅时看了看钟表,凌晨两点,她回房躺床上准备继续睡,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啊,果然,还是要按照人类正常作息……
孟甜在脑子里感叹,睡不着啊睡不着,忽然她听见隔壁蒋晏秋的房间里好像传来一声呼喊,声音不大,一声响完后就再没有动静,她担心蒋晏秋出了什么事情,下了床,蹑手蹑脚地来到蒋晏秋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她又悄悄打开了门,来到蒋晏秋床边,今晚上月光很好,虽然拉上了窗帘,仍然完全没有挡住亮光,孟甜借着朦胧的月光看了一眼蒋晏秋,见他闭眼睡得很沉,光洁的额头上出了些汗,她用袖子擦了擦,动作很轻,擦完发现蒋晏秋没有被惊醒,她又慢慢退出了房间,关上门,呼出一口气,回到自己房间继续躺着入睡,想着刚才蒋晏秋的样子,大概是做梦了吧?
门合上的瞬间,蒋晏秋就睁开了眼睛,月光再亮,也照不亮他的眼睛,眼前仍然一片漆黑,他一把拉起被子,捂住嘴,咳嗽了两声,想起刚才额头上微痒的触感,好像化作实质一般进入他的心里,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孟甜……”
这一声似叹息似无奈的声音消散在深夜的空气里,房间重新安静了下来,月光仍旧明亮,房间里的一切像是铺上了一层银纱……
孟甜回到床上,只琢磨了一会儿,就不知何时又睡着了,这一觉就睡到了天亮。
清早,她就去了王国勇家,王国勇住的地方离他们家不远,她到了之后,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有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开了门,看到是她,问道:“甜甜?你这么早来有啥事吗?”
“婶,我想买点豆腐,你家还有吗?”孟甜有些担心自己来晚了。
“有的,你勇叔天没亮就卖豆腐去了,家里还剩些,就是备着村里有人要买,不过留的不多,你要多少啊?“
女人叫赵佩霞,是王国勇的妻子,王国勇出去卖豆腐,她则是在家制作第二天要买的豆腐。她把孟甜带进院子。
“我想要一斤。”孟甜回答,跟在赵佩霞身后进了院子。
院子里有一口下面生着火的大锅,锅里都是雪白的豆浆,正微微冒着热气,孟甜还没吃早饭,看到豆浆,咽了咽口水:“姐,豆浆也能卖我些吗?”
“你要想喝啊,我给你盛一碗就行,不用给钱。“赵佩霞笑着说完,又从屋里拿出一杆老式的秤,切了一块豆腐,称好后给孟甜看秤杆上的刻度:“正好一斤,你看看?”
孟甜根本不认识这种称,摆了摆手道:“婶,我不用看,你们家做生意最实在了,我还能不相信吗?这一斤多少钱啊?”
“三毛一斤。”赵佩霞伸出手比了三根手指。
孟甜掏了三毛钱递给赵佩霞,不好意思地说:“这个豆浆……”
“你等等,我给你盛啊。”赵佩霞转身就要进屋拿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