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好久不见,文君。这些年你去哪里了?自从你和那个黑皮结婚后,我一直都没有找到你。”友利天音弯下腰,伸出手想要触碰蹲着看花的李文。
李文看着伸过来的白色手套,默默躲开对方的手,脸上多少有些尴尬。
佩佩看着这个对于日国人,过于亲密的动作有些不太理解。
不过她能够感觉到文医生,此刻很想离开的心情。
特别是此刻的气氛,她都感到有些怪异起来。
“我和黑男,不是一直在外面给人看病吗?还有黑皮什么的有点过分了,黑男其实相当帅气。”李文站起来,有些不自在的回答。
但是他迫切的希望,此刻的间黑男能够尽快赶紧过来。
面对曾经拒绝的追求者,他有些感到无措。
面对女性温柔,属于良好的教导,他根本无法采取强硬措施脱身。
虽然他拒绝过友利天音好多次,但是对方依旧没有放弃。
要知道他是同性向的事情,可是早就被公开。
“文医生,这位是谁?”佩佩走上前,悄悄隔开了两个人,然后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这位女士是友利天音,我在自由国时的助理。这位是佩佩,我的妹妹。”佩佩的上前让李文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向佩佩介绍起来。
“文君,你是知道我不会放弃的。黑皮没有的存在我有,黑皮没有的存在,我也可以有。我究竟哪点比不上他?”友利天音推开佩佩,直接上前询问。她似乎说出来,相当了不得的话。
让佩佩都有些目瞪口呆,然后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李文。
“天音桑,你人漂亮性格很好,我觉得不管是哪样都很好。只是我喜欢的人,是黑男,这点我是确定。”李文头冒汗,连忙抗拒拉清界限。
他在后退一步,看向佩佩,表示自已男德完整。
这误解的情形,让他想起和黑男,一同向所有友人公开后一个月。
那个时候,友利天音就把无知无觉的他,直接带走了。
是的带走,还是无知无觉的拖走。
作为一名兽人,他的身体异于常人,加上武力非常高。
可以说普通的麻药之类的东西,根本拿他没办法。
要成功带走他除非是他故意,然而这点在友利天音上失算。
要知道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最亲密,最在乎你的人。
当然还有种可能,那就是非常执着的那种人。
友利天音无疑就是,那种非常执着固执的人。
她在做他助手几年,居然硬生生的研究出一种把他药倒的特殊药剂。
这样的人目标,就为了告诉间黑男,就算李文是同性她也可以的存在。
那天的某个时候,他第一次觉得有些女人,真的很是可怕。
她们说出口的事情,她们可能真的会做到。
就比如一个女人说想像男人一样的时候,就不要以为她们没有工具就不可以作案,世界上还存在一些辅助工具可行。
如果不是间黑男及时赶,生气到打晕她,说不定李文真的被友利天音得手。
事后这种药剂,帮了李文很大的忙。
不过却让李文警惕起来,总担心哪天友利天音跳出来把他带走。
不过后来,由于离开自由国后,他就再也没有遇到过友利天音。
李文没有在她身上感受到,像间黑男那样的爱意,或许有但是爱意不多。
但是他觉得,这更多的是一种得不到的执念。
这种执念,可能是与友利天音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你知道我不会放弃的,只要给我机会。”友利天音对于李文的回答,选择直接无视。
即便李文拒绝了她好几次,她表示就是觊觎对方。
“你这次为什么在这里?”李文决定转移下话题。
都是彼此了解彼此的人,他就怕对方突然拿出套他麻袋。
“我打听到你和黑皮,在这个地方出没过。而且听他们说,你和黑皮是翔君的主治医生,所以我来这里等你。”友利天音从某种意义上很聪明,知道满世界跑,根本找不到他们踪迹。
于是这样做,还不如直接蹲来得快。
“你和翔君认识了?”李文有些好奇,一旁的佩佩继续默默听着八卦,显然她也好奇。
“是啊!翔君可是个相当有趣的人。”这是友利天音对于上户翔的评论,也是她的看法。
当她来到这个疗养院后,便调查了他们两个人的治疗对象,并想方设法的去接近了对方。
上户翔身上有种特质,那就是无论面对怎样糟糕的情况,都能够以乐观的心态面对。
对于这点,友利天音是相当无法理解。
明明被病痛折磨这么久,又是因为黑皮的缘故,心中怎么可能没有怨恨?
至少她就想干掉间黑男,好抱得美男归。
不过相处下来后,她发现上户翔,对于间黑男居然真的没有怨恨。
甚至对方很感激间黑男,这些年没有放弃他。
这种情况,反而让友利天音,更加无法理解。
那种总是考验人心的家伙,怎么会有这样好的友人。
上户翔是这,样李文也是这样,明明是那样讨厌的家伙。
好嫉妒!间黑男这家伙,未免太过幸运了吧!
“友利护士长,院长叫你过去商量上户君的手术。”一个穿着同样洁白制服的护士,走了过来。
她有些短短的头发,很是青涩的模样。
从穿着一看,就知道是实习期间的护士。
“好的,我们走吧。文桑。”友利天音开口。
一旁的李文叹了口气,拉着一旁看戏的佩佩一同前往会议室。
对于上户翔的手术,其实被所有人期待着。
“文…喂!怎么是你?”本来看见李文走了过来的间黑男,很开心。
结果看见他背后的友利天音,瞬间大声起来了。
他赶紧跑过去把李文和佩佩身边,将他们拉到自已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