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不算太蠢。”被推开的沈凉好整以暇的稳住了身子,深幽的眼睛看着徐细铃,挽起了抹笑意,“如今,你这毒估计整个姜国上下,除了我也就只有凌卿香能解解看了。所以,你确定不要去找她?”
没想到沈凉会用毒逼自己就范,徐细铃眼中的狠毒之意就像是要活吃了沈凉,但腹部传来的阵阵痛楚,却又是让她不甘心的死死咬住唇瓣捂着腹部快步离开。
“用了这么点就被毒成了这样,真不知道全部抹下去会如何……”喃喃的望着徐细铃离开的方向,沈凉收了收指腹,上面的泪珠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晶莹剔透的璨若星辰。
只是却世上任何毒物还要再毒三分,是沈疯秦穷尽一生都想到得到的东西。
“刚刚你给徐细铃嘴唇上涂抹的就是这个东西?”
本就空无一人的方家内,突兀出现的魅惑男声,让沈凉心底一惊,立马收起了手将眼泪擦在了裙摆上。
回头定神时,才发现,不知何时那个戴着面具的神秘男子已经缓缓从后门走入了室内,薄唇扬起的若有若无笑意,让沈凉忐忑不已。
这个男人,会不会看破自己?
小心翼翼的,仿着之前徐梦仙的样子,沈凉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公,公子你来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沈凉的动作有些别扭,还是怎么,男子竟然在她行礼后闷声笑了起来。
接着就像是条花斑毒蛇样,声音逐渐变为冰冷的淡淡从头顶响起,“呵,没想到你的胆子竟然如此之大,连王府嫡女都敢顶替,怕是瞧不起姜国的临迟之刑?”
轰!
男子的话音一落,沈凉就觉得脑中轰然乍响,看似波澜不惊的表面下,一颗心早就悬到了嗓子眼,胆颤犹如筛糠般,却还是抿了抿唇紧握着拳回到,“公子这是说的什么,难不成有些了误会?”
虽然,经历的那些非人折磨让沈凉不惧死亡,可如今沈疯生死都未定,大仇都未必已报,她自然是不能在这儿就让自己死的。
一双乌瞳飞速的转动着,沈凉思绪着自己究竟该如何摆脱面前这个男子时,对方也正好在打量着她。
面具之下的精致眉眼中,些许亮意在眼底缓缓流动,悄然无息。
就在这样两人静站着许久之后,终于都在沈凉快要忍不住要破罐子破摔了之际,男子轻吐如兰的气息,微微带着笑意道:“很好,以后当有人这样逼迫你时,你也要这般大胆承认自己就是徐梦仙。”
什么?
有点不敢置信,沈凉恍惚的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近看到的就是男子邪魅又带着点玩味儿似的笑容。
那副模样,就像得逞了的狐狸一般狡猾。
哪里会想到男子竟会这样回答自己,沈凉皱着眉眼中闪过丝怀疑就想要倒退一步,可顷刻间男子仿佛就洞悉了她一样,长手一挥,将她死死扣在怀里。
俯身就在她耳边,用着蛊惑样的声音低沉道:“虽然你与徐梦仙的脸是毫无破绽,但是徐梦仙可不会用你字来称呼下人,下次得记住不要给别人发现了去。”
脑海里一晃而过之前镜中的侍卫,似乎有丝异样的动作。沈凉这才恍然明白过来,原来,徐梦仙的四周竟然都是这个男子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