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凌空几经兜转,跨入了一个叫做明夕堂的地方,进入正厅,前方金漆兽面长椅是半躺着一位年青人,品貌不凡,英气十足,眼中带着几丝狂野的不羁。那一头顺长的墨黑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身上那件靓蓝色绫锻袍子松松垮垮搭在身上。
在若水眼里,这哪里像是一位神仙,似足了凡间那常流连风月之地的纨绔子弟,不过就是相貌长得好些,命也比他们生得好些罢了。
凌空先是朝着坐上那位伏低身子拜了拜道:“残阳真君,新晋小仙若水带到。”
若水直愣愣望了一眼残阳,心里不知叹了几叹,这副样子也忒对不起他的辈份了吧。
残阳抬了抬眼皮,打量着呆呆立在那里的若水,坐正之后向前探探身子道:“听说你会些幻水的法术,谁教你的?”
若水忙行了行礼回道?“小--小仙在凡间为人之时便懂这些,也不晓得是为了什么?”
“哦?”残阳眯着眼睛思量了一会儿,才道:“你既有如此天赋,做我的徒弟也算得合适,我向来不喜那些繁文缛节,九重天上也秉持公正,除了上拜天帝帝后之外,见了神仙都无需行跪拜之礼,不过,今日你要拜师,过场咱们还是要走走的。”
若水还在愣着,凌空忙提醒道:“还不快跪下行拜师礼。”
若水慌忙点头,伏在地上,郑重的道:“若水拜见师尊。”
残阳微笑着起身,突然间他周身那火红灵力迅速四散,残阳大惊,忙念诀稳住气泽。若水直了直身子,望着残阳身上发生的怪异情况,浩瀚灵力傍身,委实壮观。
凌空机灵的跑到残阳身边,紧张而关切的问:“残阳真君,您--您这是怎么了?”
残阳晃了晃脑袋,疑惑道:“怎么会突然把持不住体内灵力?”
若水觉得此时实在应该殷勤些才好,于是也站了起来,也向前走了一步道:“师尊,您没事吧?”
若水站起来的那一刻,残阳刚刚的不适感顷刻间消失不见,残阳奇怪的自语:“怎么会这样?”
凌空见若水站了起来,疾步走到若水身边,皱着眉头提醒道:“若水,残阳真君还未答话,谁让你站起来了?”
若水顿了顿,再次跪了下来。
与此同时残阳周身灵力再次动荡起来,他稳住气泽“不必多礼,起来吧。”
若水刚一起身,残阳灵力便瞬间回归体内,残阳饶有兴趣的望向若水,整理整理袍子,从上座走到若水身边,眯着眼睛细细审:“若水,看来你还是有些来历的,算了,左右我也不喜欢这些个繁文缛节的,以后就不用跪拜了。还有,平时万不可轻易予人下跪,免得伤人。”
若水与凌空都一头雾水,抬眼望望残阳,顺从的道“是,师尊。“思虑片刻又道:”不过弟子有个问题,不知师尊能否告知?”
见残阳允诺的点了点头,若水放心的开口道:“不知师尊如何知道弟子的?又为何要收弟子为徒?
残阳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还不是被那小子缠得实在没了法子,他回师门领罚去了,不过他滑头的很,估计不久你就能见着他了。”
若水努力的挤出了一丝笑容,她当然不知道残阳所说的那小子是谁,如此多管闲事儿,心里也把所谓的这个小子骂了千百遍。
若水拜了残阳为师,不知是羡煞了多少老仙小仙,不仅辈份水涨船高,还与灵岩世尊扯上关系,地位瞬间尊崇无比。
若水也便安心的在这九重天的明夕堂住了下来,这明夕堂里人实在不多,除了残阳真君外,就只剩下一位叫做子人的小仙侍。
子人伶俐乖巧,把若水侍候的很是舒服,她那位师尊也有些奇怪,不但没有督促若水快些修习仙术仙法,成日里也不知所踪,只是告诉她若是闲来无事就到凌空那里借些仙卷来看看。
转眼间半年过去了,若水在这九重天上过得那叫一个悠闲,就是条条框框的天规约束着,不似凡间那般自在罢了,她自己常想,若是能一直这般当神仙,也未尝不可。
昨天,听凌空火急火燎给自己报了个信儿,说是这寂寞的天庭如今可算有热闹瞧了。
若水不想现今这九重天上竟然仙风开放到了这般地步,这男神仙之间的断袖之情也可以开联谊会了,且不说联谊会有多少真正的断袖会去参加,看热闹的定然是不会少的。
更让天上各仙都惊掉下巴的是,竟然传言称那数十万年来隐在夜焱岛的幻风世尊也要参加这次联谊,这不得不让九重天内外众仙为之汗颜。
这消息一瞬间便在九天上传得沸沸扬扬,越发热闹,所有大仙小仙都摩拳擦掌准备一睹那幻风世尊的真容,实则更想探一探他是否真是断袖。如若不是,也能亲自目睹一下传说中这位世尊的盛世美颜,如若这位幻风世尊真的想不开放弃这三界的娇娘仙子,改为欣赏扭捏作态小仙童们,也是一场不能错过的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