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萱的身后,一个路人大哥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这位大哥,听你所言,这伙人经常来捣乱吗,其中缘由你可知晓?”
白萱萱站起身,站在路人大哥的身侧,友好地笑了笑,伸手递了一把瓜子。
路人大哥也不推脱,接过瓜子开始磕了起来,头向白萱萱一边偏去。
“我就在这酒楼对面卖伞,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我都知道。”
“这沈家平反之后啊,就剩下爷孙两口人。来到这青阳城落脚,原以为朝廷的重新任命很快就会下达,沈家又可重新回到都城,城中不少达官显赫都来拜访走动。”
“结果,这朝廷像是忘记沈家这回事了一般,五个多月都没有动静,这不,那些巴结的人纷纷上门讨要之前所赠钱财,沈老爷子本就对这些人嗤之以鼻,钱财物件原地不动,退了回去……”
路人大哥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两口,“只可惜,沈老爷子前两个月过世了,就留下沈馥锦独自一个人,这酒楼就是沈家留下的唯一家产了。”
白萱萱听着路人大哥的一番讲解,越听越羞愧,别人这么可怜,她还来凑热闹,真是回想起来,都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啊!
“那这些闹事的人是哪来的,他们说的什么员外又是谁?”
白萱萱干脆打破砂锅问到底,她也想了解清楚,看看自己能否出一份力,来为刚刚吃瓜的行为赎罪。
“这沈馥锦并不是经商的料,酒楼生意并不好,每天也就几桌客人。”
“后来,常南关中的甄员外来这儿游玩,正巧遇到站在酒楼外的沈馥锦,就给惦记上了。”
“这甄员外啊,是出了名的好色,多少好姑娘被他要去当了妾室……”
“这不,沈馥锦本就生得美,甄员外惦记,隔三差五派家里的小厮来求娶,后来干脆变成闹事儿!”
路人大哥摇了摇头,露出鄙夷的神色。
“居然这么过分……那”白萱萱刚想评说几句。
为首闹事的男子瞧见,不管怎么劝说或羞辱,沈馥锦始终一言不发,如同一只提线木偶,没有一丝生气 。
便猛然站起来身来,抓着沈馥锦的手腕朝桌子上摔去……
嘭……
沈馥锦重重地摔在桌子上,酒杯,茶盏碎了一地……
“你这清高的模样做个谁看啊,沈馥锦,你好的不听,那我们就只有来硬的了,来人啊,绑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世间有此等败类!我忍不了了!”
白萱萱看着眼前强抢民女的一幕,将手中的瓜子狠狠朝着闹事的几人撒去。
“放开她!”白萱萱走上前去。
柳辰不声不响地跟着白萱萱,站在她的身后。
“哟,这是哪来的小公子啊,长得这么好看,我们员外看了一定喜欢,你可是心下瞧着嫉妒,也想跟了我们甄员外啊,啊哈哈哈哈……”
“啊——呸,甄员外,听名字就觉得活不长,你们光天化日的,不怕遭报应嘛!”白萱萱气炸了,摆出一副打架的姿势。
“啊呦,哥几个,他这是想路见不平当英雄啊,来来来,我们今天让别人看看,你是英雄还是狗熊!”
为首的男子挥了挥手,三个小厮便挡在了身前,准备搏斗。
酒楼内人头攒动,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