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瑛记得小时候,母亲总告诉自己玩玩具手枪的时候不要对着人,那样不礼貌也不安全。
宋瑛见沙诗曼很感兴趣,便也不藏着掖着,教沙诗曼用起了手枪。
“砰”
一声枪响,沙诗曼开心的像个孩子。
“你就是用这个赢了沙洛河的?”
“是啊!”
“这似乎不需要多大的力气!”
“嗯,这武器确实比弓弩省力,而且速度更快,更便于携带!”
宋瑛点点头。
见着沙诗曼目光炯炯的盯着那手枪,补充道:
“不过,就算这个给了你们,也没法用,因为以现在的技术还制作不出子弹!”
沙诗曼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抬眼更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没有爪哇的勇士强壮、高大,但是他的智慧让自己忍不住的被他吸引。
就在那一刻,她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芳心,一刹那许中了宋瑛。
拿好了淡水和食物,郑和带着队伍回到船队。
沙诗曼却定定的注视着宋瑛,眼神中满是不舍,这还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真正的动心。
“诗曼,别看了,这漫漫南洋,危机四伏,他们还能够能活着回到大明都未可知呢!”
沙罗华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他当然看得出女儿的心思,自己也对这个宋瑛的才能很钦佩,但是他们注定是不可能有交集的人。
沙罗华需要的女婿是能够留在爪哇继承他的王位的,而看那个宋瑛,显然是一个身负报复的探险家。
他从宋瑛的眼中看出了对大海的渴望,这种渴望不亚于郑和。
船队终于再次起航,朝着旧港而去。
从爪哇国王那里还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海上巨盗陈祖义的巢穴就在旧港。
郑和热血澎湃,发誓一定要为这南洋百姓,除掉这颗恶瘤。
连日的海上航行,加上在爪哇的一场插曲,将士们也都疲惫了。
清晨,宋瑛刚起床,便听到甲板上人群议论纷纷,似乎讨论的还很激烈。
“怎么回事?”
宋瑛好奇的问道已经在甲板上的阿牛。
“宋兄弟,你来了就好了,咱们好多人都牙出血了,有人说这是诅咒,说我们都会死!”
阿牛有些紧张,他双手来回揉搓着,眼神游离不定,他几乎要失声痛哭出来。
显然,阿牛与其他人一样也出现了牙床流血现象,恐惧一时间笼罩着整个船队。
宋瑛好奇的示意阿牛张开嘴,他仔细观察阿牛的牙床。
“宋兄弟,你快救救我们,船队的医生们都查不出是什么病,我还不想死啊,我还有年迈的母亲在家等着我回去!”
阿牛眼眶湿润,双手紧紧的握住宋瑛的手。
仿佛那双手就是神灵,只要自己不放手,就不会跌入地狱。
当然,现实远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可怕。
果然,不一会儿,郑和已经将有症状的人都集中到了甲板上,也将船队里医术最高的医生叫来。
出乎宋瑛的意料,竟然是王景弘这个内官。
王景弘挨个把脉,然后又是看牙床,在看了近乎百人后,还是摇了摇头。
垂头丧气的他,像是受到了人生最大的打击,他竟然不知这到底是什么病。
“真是奇怪,竟然是我闻所未闻的疾病!”
王景弘面对郑和期待的眼神,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