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禾摸了摸他的头,“你小叔刚醒,还不能说话,不过你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说。”
周睿修看了眼周景言,又看了眼季青禾,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季青禾看得好笑,“不是做梦,傻孩子。对了,小清也过来,还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两人在她面前站好,季青禾收起了笑,严肃道,“再强调一次,小叔醒了的消息绝对绝对不可以和外面的人说知道吗?”
周睿修皱了下眉,“为什么?”
周睿清垂了下眼,神色淡漠,“知道。”
季青禾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跟他们说实话。
告诉他们周景言醒了的消息一是因为这两小孩鬼精鬼精的,不一定能瞒住,二是因为这两小孩鬼精鬼精的,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所以能保守秘密。
但是他们在怎么聪明也是个小孩,季青禾还是担心吓到他们,于是随口扯道,“你们听没听过,怀孕前三个月不能往外说?”
周睿修点点头,“听过,孟大娘生小妹妹的时候好晚才说。”
“对,因为小宝宝很脆弱,太早让别人知道的话,就会吓到她。你小叔现在也是这样,他刚醒,身体还很虚弱,所以暂时不能让别人知道。”
“等养好了身体再说也不迟。”
周睿修顶着一张肉包子脸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给季青禾萌的不行,包住他的脸狠狠地揉了几下,这么可爱,哪有书里写的那么吓人啊。
周睿修不满的皱了下眉,碍于自己的人设,没有多说什么。
季青禾看向周睿清,“小清呢?有什么问题吗?”
周睿清高冷的点了下头。
季青禾:……
搞的她才是小孩一样。
“行,那你们和小叔说会话吧,我去做早饭了。”
待到季青禾出了门,周睿修扭头看向周睿清,“你说,这个女人真的是福星吗?她一来,小叔就醒了!”
周睿清用看傻子的眼神扫了他一眼,没说一个字,径直走向床边。
周睿修摸了摸鼻子,“又不是我说的,是奶奶说的!”
没多久,张素仙就带着钱大夫匆匆的赶回来了。
钱大夫是村里小诊所的老医师了,今年六十多了,人看着还是精神的很,中医西医都会一点,平时村里人有什么头痛脑热的都是找他。
钱大夫把了周景言的脉象,那眉头一直拧着就没放松过,看的张素仙提心吊胆的。
钱大夫摸了摸胡子,“这还真是奇了,奇了。我行医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如此奇怪的脉象。”
“按理来说,这么虚的脉象人是不可能醒过来的,怎么会呢……”
张素仙紧张道,“有问题?”
钱大夫摇了摇,“罢了,既然人都醒了就不用在意怎么醒的了,景言他妈,你放心,人没事了,以后好生养着就是了。”
张素仙长出一口气,双手合十,“那真是谢谢了,谢谢了,谢谢菩萨。”
季青禾上前一步,“大夫,周大哥什么时候才能说话啊?”
周睿修周睿清闻言也期待的看向钱大夫,他俩方才和小叔说了好久的话,小叔一个字没说,只会眨眼睛。
钱大夫道,“这倒是不难,我给他扎上几针就好了。”
张素仙道,“那就麻烦您了。”
季青禾眼看着钱大夫拿着一掌长的银针扎进了周景言的脑袋里,不由心生向往。
她出生中药世家,可惜父母早亡,除了书籍中记载下来的制药方子她学会了,其他的医术是一点也不会,她家几代传承,到她这里就算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