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不了解其中愿为,但是对沈倾颜的心意却能猜个大概,被情所困的女子,实在是太傻,太好利用了。
她继续道:“说起来沈大小姐才是太子的正配,从前生病不方便,如今痊愈了,想必能够得太子垂爱罢。”
“不可能!”沈倾颜刚刚才好一点的心情瞬间晴转多云,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转了话锋:“太子怎么会不喜欢王侧妃呢,怎么说,王侧妃也是最早进宫的侧妃。”
“二小姐何必跟我打混语,二小姐该知道从前,太子对沈大小姐的态度罢,说是偏爱也不为过,不然怎么会日日来将军府探望呢?”
沈倾颜刚想说,太子是来探望自己的,又觉得不够矜持,想了想道:“太子哥哥与我,曾经也经常一起聊天的。”
沈倾颜说着,眼底出现怀念的神色,郭夫人冷笑,果然这沈倾颜与太子有过一段,这样看来,是不是更好利用了?
“竟是如此,那太子可是对二小姐……”郭夫人露出惊讶的表情来。
沈倾颜颇有些得意,她将来可是要成为太子妃的人。
“不错,太子哥哥与我一直两情相悦,他只是碍于婚约而已,从未喜欢过沈玫。”
“小姐,二小姐太过分了,她怎么能这么说呢?太子从前对小姐可是情真意切的。”楚楚小眉头紧紧皱着。
楚楚和沈玫走在回房间的路上,沈玫等到客人走的差不多了,才去给父亲送上自己准备的寿礼。
那是一副沈玫亲手画的仙鹤流云图,为了这幅画,沈玫准备了十多天。沈玫现代的母亲是个画家,她小时候跟着母亲学过绘画,极有天赋,就连外祖母也夸她,比母亲年幼时还要有天资,可惜了,将来注定是要做一个中医的。
结果两人返回的途中,路过后花园,便不经意间听到了这番话。和楚楚的气愤不同的是沈玫的冷静,沈玫在想,这个郭夫人一看就来者不善,明知道沈倾颜对自己有敌意,还要为她沈玫加仇恨,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楚楚,这个郭夫人是什么来头?”沈玫边走边问道。
楚楚把自己知道的都一一说了,末了还加一句,楚楚不喜欢她,笑的太假。
沈玫扑哧的笑了出来,楚楚看人还挺毒的,因为这个郭夫人的确是个不怀好意的笑面虎,笑里藏刀,尤其是,这个刀尖指向的正是自己。